不过宫炫默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他和这穷酸女人是什么关系啊?
宫如冰带着重重疑问,开车回去找母亲研讨去了。
……
小薰处处被人欺负,并没有灰心失望,而化悲愤为力量,一连做了两份钟点工,赚了一千块。
她不知这些高酬劳的兼职都是宫炫默给的,只当钟点工的薪水本来就这么多,足以养家糊口了!但自己还年轻,家政再赚钱也不能一直做这个。
所以午饭后她就开始啃书本,学习学习再学习!正学得如痴如醉呢,她的手机又响了。
转眸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红娘会所的电话,小薰顿时皱起眉头,不想接了。
即便她的择偶要求很低,会所也没给她介绍一个靠谱的。
上周五甚至介绍一个屠夫给她,说该屠夫承包了附近菜场的全部猪肉,家里有几辆车,几套房,经济条件好得要命,五大三粗的有安全感,总之夸得跟一朵花似的。
小薰立马拒绝了。
不愿意和屠夫相亲,倒不是职业歧视。而是……怎么和杀猪的过一辈子啊?挺愁人的。何况自己有俩孩子,看到继父杀猪,还不得吓着?
但屠夫看了小薰的照片之后,瞬间被迷得神魂颠倒,死活出高价请红娘会所帮忙联系。
架不住工作人员的死缠烂打,小薰最后还是去相了。
那屠夫四十多岁,确实魁梧,但相貌太过丑陋猥琐,眯眯眼,酒糟鼻,鼻头里好像还有虫子在爬动,把小薰看得浑身发麻。
吃饭的时候,屠夫不断的和小薰说自己的光辉事迹,每天能宰多少头猪,多少头羊,一刀戳下去,血液像瀑布一样壮观……
小薰本身胆子小,听他这么一描述,拿筷子的手都抖了。
小薰起床之后,就带着两个孩子去了顾明药家。
双胞胎非常喜欢明药阿姨,更喜欢青石巷浓郁的古朴气息。而顾明药呢,听到孩子们清脆的叫自己阿姨,真得非常开心,身体也好多了。
自从在小薰那住过一晚之后,她就浑身不舒服,病恹恹的,吃药打针也不见缓解,好像真的招到“脏东西”。
但她不会和小薰提这事,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她把脏东西带走,小薰夜里就不害怕了。
中午做饭的时候,顾明药特意问小薰最近夜里睡觉太平吗?小薰不想她担心,就说挺好的,“鬼”再也没有来过。
其实家里时而不时的还会闹鬼。
比如她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心口发闷,浑身都动弹不得,眼睛也睁不开,然后有一个凄厉的女声在她耳边絮絮叨叨……
或者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感应庙的钟声本来该响八十一下的,她一声声的数,结果数到天亮也没停。
还有很多怪异的事情,害得她神经差点错乱,每晚蒙上被子瑟瑟发抖。这些都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妹妹萧无心也听到了动静……
想到这里,小薰直接不走了,就带着双胞胎在顾明药家住了两天。
与此同时,顾皓宁利用周末的时间,重新给自己做了定位。
配合哥哥给他的新身份,摇身一变,他化为一名温文尔雅,又充满阳光的大学讲师,准备去迷惑小薰。
而小薰母子在顾明药那里也度过了愉快的周末。
星期一的早晨,小薰把双胞胎送回了校园,刚想转身离去,突然被一双高跟鞋拦住了去路。
她诧异的抬起眸子,看到了一张还算漂亮的脸,只是表情有些不友善。哦,这女人好像叫宫如冰,是这家幼儿园董事的女儿,也是宫炫默的姐姐。
小薰自认为和她没有什么交集,错开一步继续往前走。
“喂!”宫如冰推了她一把,“你给我站住。”
“什么事?”小薰蹙起眉头,因她无理的动作感到不舒服,“有事说事,不要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