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蹲在路边等，周芸就在一边陪着，远远地看着盛夏和冉露站在路中间左顾右盼。

外人也不知道发了疯的方长下一步到底想干什么。

周芸坐了下来，靠在方长的肩膀上，倒是想要享受绿地起伏如后陵，建筑穿插美如画的景色，可是心里装着事儿，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坐不住了？”方长在周芸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周芸摇了摇头，“不是坐不住，我是觉得你没必要为了我故意跟柏光禄他们保持这么远的距离，体制内的人，受记仇，你要是这次这么对他们，以后连正常的交集都没有了。”

方长笑了笑，“现在是他们看卓越脸色的时候，嘿嘿，开个玩笑，不过柏叔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老毛子过来跟我们谈重型装备的生意，南方局凑什么热闹，自讨没趣！”

周芸笑了起来，“特色嘛，塔加尼是俄方两大能源巨头之一，来了国内，那不得由我们国家的国源巨头亲自接待？谁知道老毛子没人情观念，迈着大步就往洪隆冲刺，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南方局不得当个开路先锋自告奋勇地追过来？”

“透彻！”

方长轻轻抚了抚周芸的脸，笑道：“不见柏叔，也是为了保护他，他身边那个副局二十多年，从一个普通工人混上来的，哪是什么普通人，跟国能如今的高层一个鼻孔出气，我要是和柏叔走太近，对他今后的路也是有影响的，所以吧，这个架子该摆还得摆。”

周芸听得眼珠子放光，这家伙原来早就有打算了，亏了自己还在这里如坐针毡般难受。

“如果柏叔这一层东西都想不明白，趁早退二线享福得了，免得被身边的人算计，到时候功劳是大家的，黑锅他一个人的，这不是炮灰吗？”

“去！”周芸笑骂了一声，“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猴儿嵬子一样精。”

“来了来了，过来了”

冉露和盛夏突然大叫了起来，方长慢慢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远远的看着一辆像砖头的汽车开了过来，时速三十公里左右。

“都闪开，让我来！”

方长挥手把冉露和盛夏赶到一边去，周芸有些担心地拉着方长，“不会出事吧！”

拍拍周芸的手，让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