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仁和这样的上市公司,表现就更加的直观,看股票就行了,但凡有丁点的风吹草动,首当其冲的就是股价大跌。
在座的股东们把脑子里的思路捋清了之后,再看向文召的眼神时,开始变得期待。
向文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叹道:“诸位!你们要认清眼下的形势,我们不是要跟临居置业抱团取暖,而是对人家有所求,一旦采取现房销售模式与限价销售,就意味着缩短施工周期改清水为精装才是正确的发展方向,临居的造楼机国内独一份,五到十年内应该无人能够生产出同类产品,同时,智家居掌握了地产行业未来十年的创新思路,这哪里是抱暖,分明是我们去抱人家的大腿!毫不夸张地说,与我们仁和实力不相上下的地产公司在国内至少还有十家,现在我们表现出的善意转化的就是未来的尊严,否则等别家抢了先,咱们以后的日子跟面子恐怕就不好受了啊!我再强调一次,这不是合作,花掉五十亿买到的是十年的时间,是十年的机遇,各位,还有意见吗?”
这一次,是久久的沉默!
秦同叹了一声,轻轻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叹道:“各位,风停了,都出去透透气,抽支烟醒醒脑什么的!”
听以董事长的话,一屋子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不断地商量着,小声地说着话。
会议室里只剩秦同和向文召两人。
“文召,你不怪我把罗安淑派到你身边去吧?”
向文召摇了摇头道:“秦董,公司有公司的决策,我一个做下属的,首先想到的应该是为你分忧为公司分忧,你们所做的每一次布署都是站在公司层面上来考虑的,对此,我不会有任何看法,反而觉得这是对我的鞭策!”
“然后你就把鞭子咔嚓咯?”秦同眼珠子一挑,冷声问道。
向文召心头发毛,毕竟董事长,不太好唬弄!
俗话说,内斗不要慌,被抓就装莽(傻),于是向文召天真地眨了眨眼,装作思考的样子,半天也没憋出个屁来,把秦同倒是看得发懵,难不成罗安淑真的作死着了别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