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苍总见外了!”向文召脸皮子发烫地说道:“曾经咱们是有过节,这不是经过方长兄弟的调解,一切都过去了吗?”
“方长调解?我怎么不知道他调解了什么?”
看到苍妙装傻的样子,向文召认真地说道:“苍总,你长得漂亮,又性感,这么优秀的女人打着灯笼也难找,我特么就是个凡人……不对,普通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可以理解,不过我发誓,自从知道你是方长兄弟的女人,我可是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啊!”
一听向文召说自己是方长的女人,苍妙心上暗喜,偷偷看了方长一眼,再结合昨夜云雨疯狂的样子,再是一阵亢奋,哼道:“别耍贫嘴了,向总,你今天一定不是来找我们聊天那么简单吧?”
“咦?多少大生意和友情不是在桌上闲聊聊出来的?想想咱们以前那可是水火不容……等等,别走别走,方长兄弟,我是来感谢你的!”
看到方长不耐烦地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向文召再没工夫贫下去,一本正经地看着方长,就像想获得方长的认同一样。
方长这才坐了下来,认真地说道:“向总,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这次是帮你,也算是帮自己,不管怎么说,也要感谢你提前通知。怎么样?我这把刀好用吗?”
向文召老脸一红,满是为难,堆出一脸的笑容来,苦难人生不易,“方老弟,我也是被逼的,你想想以前我在洪隆的小日子过得多滋润,可自从你来了之后,我这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三杰里的人杰被你当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我在旁边看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动,生怕又做错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上头看我装死,立马派来监工强势压迫,我要么跟你为敌,要么跟高层对着干,我特么一想,这不是成了风箱里的耗子吗?窝囊可不是我的风格,索性心一横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方长兄弟你有一手翻云覆雨的本事,我琢磨着对付一个好大喜功的罗安淑也不在话下。让高层看到你的本事,今后也就不再敢拿你下手,有我在,今后合作的机会大把,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过是除了罗安淑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而已。”
方长心里很清楚向文召不过是坐山观虎斗罢了,罗安淑和方长不管谁赢了对他来说结局都只有一个,装着最假的孙子,过着最无赖的日子,歌照唱舞照跳,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损失。
当然,眼下是谈正经事的时候,方长并不会去拆穿他。
既然是生意人,那就谈生意。
“向总,你头上的紧箍我帮你取了,你怎么报答我?”方长脸色一变,正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