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在骆叶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才着急忙慌地朝里面的院子赶了过去。
此时在里屋,大嫂正和方长周芸他们聊着天呢。
看到这小两口恩爱的样子,不禁羡慕,“年轻真好,时代也分开放,喜欢和爱可以挂在嘴上。看到方长这么宠着你啊,我这个大嫂也就放心了。不过话说回来,芸丫头你是不是该克制一下,这么腻在一起是不是过分了?”
周芸紧紧地抱在方长的背后,啮牙笑道:“我也想不这么腻歪,可是这家伙就像块吸铁一样,我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腻在他背后。”
这一点,周芸倒是没有说假话,方长不高,但是胸背却很厚实,靠在他的背上特别舒服,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管方长是爬着还是躺着,周芸都喜欢拿他的胸背当枕头,枕着睡,特别的踏实,对了,腿还得搭在方长的肚子上,小腿弯过来夹着方长的那东西到天亮……
正当方长被周芸弄得不好意思的时候,门一下子被推了开来,周昊冲进屋,看到方长背后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周芸,没好气地叫道:“我说你们俩真是够了,那帮臭不要脸的追到这儿来了,赶紧到前厅,要不然一会儿就成大笑话了。”
“臭不要脸的?谁啊?”周芸也有点懵!
周昊叫道:“还能是谁啊,堂兄堂姐,我告诉你们,占房间倒是小事,老爷子的朋友和对头今天都到齐了,不把那几个没逼数的东西给料理出去,那才真的是亲者痛,仇者快。”
周芸听得心中咯噔一声,哪里还顾得上腻歪,拉着方长就往外冲,这才刚到正厅边上,往大门口一看,当场头皮发麻。
“请问先生贵姓啊?”
“我姓潘!潘江!这位是我的儿子,潘正男!”
“原来是潘先生,不知道潘先生在哪儿工作,任什么职,还有令公子……”
瓦特法克?潘江一脸懵逼,我来参加聚会,自报家门就算了,还得自报身价,你大爷的,这是哪儿的规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