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山镇说什么因为场地布置要提前清场,游客大多走了,篮球场侧面的一栋准备装修成情侣酒店的房子偶有些人影。
舞台倒是还有几个工人在搭建,时不时有人打着电筒拿着图纸走来走去。
有人端着大盆子在往球场走,然后把盆子里装的水倒进了方长身边的桶里,搞笑的是,水面上还漂浮着菜叶儿。
方长倒是没怎么在意,手里跟编辫子似的,将一些钢屑和铁屑编进这条绳子当中。
一旁的朱集看不明白方长的用意,忍不住问了句不相干的话,“不会被砸死了吧?”
方长手中不停,道:“天灾的事谁说得清楚啊?”
朱集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道:“老天爷要是真把他收了才好呢!”
摇摇头,方长叹道:“祸害遗千年这种话是有参考价值的,老天爷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没有天收、替天行道、报应这些说法。”
朱集知道方长做事向来只顺从自己的心,他要是觉得连晋该死,那两块大石头就会晚一点落下来了。
一阵女人的娇笑声由远而近,安琪和胡燕跟疯了一样地跑了过来,扶在朱集不知道从哪儿搬过来的桌子上,大口喘气,咯咯笑个不停。
方长瞅了一眼她们后边追过来同样一脸惨白的卢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安琪的妈从她很小的时候就跟她爹斗智斗勇,对她的约束太少,以至于这丫头享受着卢姗老母亲似的管束,同时又喜欢跟她较劲,这种相处的方式,即亲密又有趣。
卢姗缓过劲来瞪了笑呵呵的方长道:“你还笑得出来,赶紧让安琪回去了,外面的事有你们男人就行了,女孩子跟这儿待着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