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正男把雪茄放在一边,拨通了龙波的电话……
龙波知道这是最后的期限了,所以在曲云的办公室里坐了很长的时间。
曲云的平板电脑上一条接一条的信息反复在提醒着他的生意有多火爆。
也是,整个华南省七十多家小额贷款公司都由他提供资金,其中一半所谓的小额贷正是当初的“水公司”转型,起初资金只有四个亿,而今恐怕连十个亿都不止了,为什么什么这么有钱?
这是一种换汤不换药的骚操作。
就好比最初的赌场摆在那里,一堆输急了眼的赌鬼必须得借钱,身后站的一群水公司的马仔手里的大把钞票它不一定就是水公司的钱啊,那这些钱是哪儿来的呢?“投资人”的。
这些所谓的投资人手里有个几万十几万的闲钱,做不了大事,做小本买卖又怕赔了,放银行的利息又太低,那怎么办呢?放到水公司,然后由水公司放出去,半年或者一年说不定能赚到本金的百分之二十,投得越多赚得越多。
这是真的吗?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不然的话,水公司也不可能在各个城市盛行这么长的时间。
至少在洪隆,一直到去年,水公司都还健在,而且到了今年,成功地转型成了小额借贷公司。
华南突然涌现的一批借贷公司就是由曲云亲自弄出来的,只用了半年时间,就如同星星之火点燃了整片草原。
曲云有头脑,有手段,更有一批狠角色为他卖命,所以他从和这些小公司签合同的那一天起,就明确规定,这些下属公司只能从总公司调取资金,并按照合同规定上交利润,开发新区块的业务时,也得由总公司批准,做最完整的风险评估。
如此一来,曲云就能层层控制,做到法律风险最小、利益回报最大化。
看看曲云如今的业务,已经超过了想象,利润只能用巩怖来形容了。
曲云似乎也猜到了他的来意,站起身来,从文件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从当中拿出一纸合同直接递到了他的面前道:“这是你之前投的两个亿的合同,现在你就可以拿回去,只不过按照合同,你只能拿回百分之七十五,其中百分之五是手续费,半个小时之内就能到账,规矩你懂的!“
龙波的脸色一沉,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两亿他不想退出来,因为这利润他也很眼馋啊!
小强不应该叫小强,应该叫老强了。
加入这一行的时候,他二十五岁,然后被选扒出来接受特殊训练,一年之后以全新的身份去国外生活。
一晃,十年过去了。
三十多岁当打之年,从去年年底,他的任务开始逐渐减少,他知道这是要抽身出来的征兆。至于为什么要抽身出来,那只会有一个原因。
“老板要用人了吗?”
葛辉宏点点头,叹道:“年前飞机上出了一点小麻烦,就是这小子最后替我们解围的,要不然应该算是一场空难了吧?”
小强面色不变,心中早已经是惊涛骇浪,连葛局都说是一场空难了,看样子这次的麻烦事应该不小。
所以,小强知道,他必须得回去,不光是他。还有和他一样,至少数百个奋战在隐秘战线上的同事都要回国了。
“葛局,这两个月,我会把手里的大小事务做好交接的,等你们的命令!”
“去吧!”
葛辉宏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后,小强快速地消息在了长廊的尽头,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巨大的玻璃窗外,一架印有国旗的专机从跑道的别一端降落了,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后,有人说道:“葛局,到了!”
“按计划行事!”
命令一声之后,葛辉宏的脑子里闪过方长的模样来,小家伙,你到底是哪块石头里崩出来的猴精啊?
无暇多想,葛辉宏马上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当中去了。
……
汪梅在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的伺候下穿下了衣服,顺手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来塞进男人的裤腰里,以此来安慰男人蛋碎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