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广茂两腿一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小地主的对面,偷偷看了一眼小地主,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有一阵子没碰牌了,有点手生,不过我专业戒赌瘾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今天正好替你戒戒赌!”小地主嘿嘿一笑,一边拆封皮儿,一边说道:“余广茂,喜欢抓鸡是吧,听说你抓鸡靠的是气势,随随便便就能把人唬住,我倒想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唬住我小地主。”
小地主?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啊……咝……
卧草!海老大的小舅子小地主?
这一刻,余光茂魂都不见了,难怪出手这么狠,在他面前,余光茂连个屁都算不上。
“地主哥,地主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把你得罪了,我知错我悔过,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吧!”
小地主看着方长,问道:“老大?”
“不接受!”
听到方长的话时,小地主把二到九给剔了出来往旁边一扔,双手一摊,遗憾地说道:“对不起,我老大不接受你的认错。”
余广茂都快哭了,你老大是特么这个鬼啊,有头有脸却特么的没名没份,还亲自下井,这特么是个什么老大?怎么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呢?
啪!
就在纸牌扔余广茂面前时,方长笑道:“你不是要我一双手吗?要是你赢了,我这一双手你拿去交差。如果你输了,就让小地主帮你戒赌吧!”
余光茂听得全身一颤,看到小地主又掏出一把刀拿出来的时候,吓得不得不把牌给拿起来。
金爷手下四大天王,赵海最稳,原来的赌场的生意也是最好的,当然,从来没人敢在赵海的场子里惹事,因为谁都知道小地主这人平常嘻嘻哈哈,一到做事的时候,说干就干,从不手软。
如果是抓鸡,那么还有操作空间,可是这特么就是三张牌比大小啊,完全没有操作空间啊?
这可怎么办?
故人相见,本来应该有说有笑,热热闹闹的,但是头皮发麻的向文召根本没来得及开口时,余广茂已经开始表演了,拦都拦不住。
“谁是乔山镇方长?”
“我!”听到余广茂躬着身子歪着脑袋往前探了半个身子的装逼德性时,方长往前走了一步,已经做了就义的准备。
余广茂从头到脚把方长打量了一遍,大叫道:“草尼玛的,长了一张辟邪的脸,难怪敢挣这种不要命的钱!”
噗……
苍妙没忍住,顿时笑出了声,捂着嘴瞅着方长那张黑脸,双肩耸个不停。
方长确实有点无语,自己这张脸就算称不上帅哥,也没丑到连鬼都怕的地步吧?
“哟,这美女长得很洋气嘛,笑得很欢乐,是不是觉得哥我很风趣?别着急,我们办正事,一会儿余哥我带你去唱卡拉欧克!”
说着,余广茂的指尖朝着苍妙的下巴就伸了过去,轻轻那么一勾,苍妙脖子往后一缩的时候,余广茂的手就被扣住了。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
方长一张口,手指发力,那一刻余广茂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碎了一样。
“啊,放手,放手!”余广茂惨叫的时候,手上一松,赶紧收了回来夹在裤裆底下又蹦又跳,缓过劲来时,又痛又抖的手指着方长的鼻子就骂道:“草尼个玛的,本来废你一条手臂就算了,你特么还敢跟我动手,今天你这一双狗爪子就别要了,给我废了他。”
大铁锤一听这话,伸手朝方长的肩膀上摁了过来,只不过那一条手臂碰到方长的肩膀。
噗哧!
一把又尖又细的匕首从手径处,硬生地给刺穿,拖着那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的大铁锤来到办公桌面前,小地主一把将那刀抽出来,血线狂喷的时候……
噗哧!
又是一刀,直接就把另一只手给钉在了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