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芸心乱如麻的时候,开门声传来,让她俩一下子分了开来,只见方长一脸平静地走进屋子,而周昊跟疯了似的在他的左右身侧乱窜。
“快说快说,这都已经到家了,你刚才说路上不方便,现在回家了,总该方便了吧,为什么你就这么肯定巩平一定会帮你,卧草……”
方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二哥,你让我喝口水总可以吧!”
“三丫头,听到没有,把你的口水给他喝!”
周芸正端着水过来,白了周昊一眼道:“你再这样,我就跟爸打电话告你的状。”
“你打,打打打,我正好也有好消息告诉老爸呢,九里岗的项目有着落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周芸吓得手一抖,杯子一下子就掉了下去,然而……方长的手如电射一般生生将这个杯子抓在手里,楞是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把一屋子的人都看傻了。
回过神来的周芸,赶紧问道:“快说说啊,你们这一趟出去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有着落了。”
于是周昊长话短说,把这一天的事情几分钟内告诉了周芸,周芸两眼听得一愣,惊叫道:“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这表情看着方长真是一脸苦笑,“你们这兄妹俩还真是神似啊!”
周芸从卫生间里换了卫生巾后走了出来,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你别说,这个牌子用起来感觉的确挺舒适的,叶儿姐,还是你会享受!”
骆叶微微一笑,哼道:“你啊,跑到这种地方人来工作,把自己都弄糙了,每个月那么几天时间本来就已经够难受的了,难不成还要让自己受这种罪?”
“嗨……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周芸想到乔山镇的以前,一脸苦笑道:“叶儿姐,你不知道,去年夏天的时候,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哪里像现在这样,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齐了,我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三丫头,人家来大姨妈的时候,难都难受死了,哪像你啊,还满脸幸福的样子!”骆叶意味深长地瞅了周芸一眼,哼道:“是不是又想方长了啊,他可刚走没多久呢!”
“讨厌啦!”周芸嗔了一声道:“谁说人家享受了,人家也是坠胀得厉害,痛死了。”
“痛死了?”骆叶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不怀好意地说道:“那是因为方长没有帮你疏通过吧?”
“疏通?这个怎么疏通啊……”周芸刚一问出口,顿时一阵脸红,着急地推着骆叶大叫道:“叶儿姐,你真的太污了,讨厌死了。”
骆叶一把抓住周芸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当中,认真地说道:“傻丫头,姐跟你说的是真的,昨晚跟你睡在一张床上,你那张床上真是一点男人的味道都没有,更是没有点根短发渣子,你跟方长都同居多长时间了,是你不想啊,还是他有问题啊?”
“难道不是我想,就是他有问题啊?”周芸的脸通红,声音又细又小地哼道:“那你跟我哥还住一起呢,他跟你有没有那个那个啊?”
“废话,你哥忍得住?”骆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我知道结果是什么,所以从来不避讳,他来我家的第一天,我们就做了,他是我男人,他逃不了,我也逃不了,既然早知道要发生的事情,又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骆叶的现实让周芸有些触不及防,她觉得女人都应该是内敛与婉约的,赵雅已经够直接了,处处给男人一些暗示撩拨一下男人的心,让他蠢蠢欲动,最终付之行动,可是再看骆叶的状态,完全就是主动出击,这让周芸一下颠覆了自己对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