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人士反应过来之后,袁叙东的指挥下拧成一股绳,分分钟把煤老板的人干得抱头鼠窜。
人,都是不甘寂寞的。人也是喜欢瞎起哄的,士气高涨的时候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不如意的鬼火给发泄出来。
于是,就看到环保人士的大军无情地碾压着煤老板的打手。
袁叙东双手叉腰,舔着舌头异常的得意,他爷爷当年就搞斗争的,斗垮了多少能人啊,而且还带着他爸爸一起搞斗争。说白了,带头闹事就是他们袁家的基因自带属性。
袁叙东骄傲地昂起了头,指挥着几百人战斗的感觉真特么的爽啊,这要是放在军队里,怎么也得是个正团才能干的事情吧?
越想,袁叙东就觉得自己越牛批!
这时,他的面前站着一脸憨样儿的莽子!
莽子眨巴眨巴眼,歪头背手地问道:“大哥,你是他们领导不?”
“是啊,你是不是想加入啊,来来来,为了洪隆的蓝而战!”
莽子嘿嘿一笑道:“天蓝了,我们吃啥呀?”
话到最后一字的时候,莽子的笑容就凝在了脸上,腰背上抽出把半尺尖刀来,一刀子捅了进去,左拧两下,右拧两下。
为什么这样呢,因为刀子进去那一瞬间,压力太大,拔不出刀子放不了血,一时半会儿人死不了。所以啊,得把口子开大点,把里面的内脏给捣捣碎,拔刀容易些!
于是,莽子就这样,一连在袁叙东的肚子上开了好几个洞,肠子跟血混在一起流了满地都是。
袁叙东闭眼的那一刻,眼珠子里还有一抹蓝天。草,这一波,亏大发了!
莽子捅了人,还摸了摸脉博和鼻息,直到确定袁叙东死得不能再死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往街道对面的小巷子里跑去。
范成友来到机关不久后,直接去了袁伟的办公室。
“晋板坡街出事了人,怎么处理?”
范成友听到袁伟这话后,指尖在茶杯上动了动,说道:“这种事能怎么处理啊?过早介入,浪费人力,而且还会背不好的名声。”
袁伟眉头一皱,焦急道:“老范,还是跟卢市长通通气吧,不然弄出事来,咱们都不好交待。”
范成友摇摇头道:“你知道带头闹事的是谁吗?”
“谁?”
“袁叙东!”
听到这名字的时候,袁伟的神情有些浮夸,炸道:“你是说,这事是老板授意的吗?”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说的!”范成友一副不知情地望着天花板道:“袁伟袁伟,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遇事不要慌,碰上就装莽(傻),这你还不知道意思吗?当初你不也说了吗,南博会需要的是一片蓝天,要蓝天,给他们呗,今天谁敢过界,那就趁机搞搞洪隆的环境嘛,顺便帮老卢把屁股擦擦!”
袁伟听得心里一阵一阵地惊讶,卢市海从煤老板那儿收的钱没一千万也有八百万了吧,他可没说要把这财路给断掉。还是方长聪明,范成友这家伙就喜欢去揣摩别人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做事的同格那也是滴水不漏,平乱没错,扫黑也没错,一切可都是为了洪隆发展而做出去的努力,再大的责任也落不到他的头上。
袁伟心想,龙远山不是要把我调走了吗?正好在这件事情上可以发挥一下。
于是,袁伟咬咬牙道:“要是有什么麻烦,就推我头上,就是我迟迟拿不定主意,处罚就处罚我一个人,省得让你快退休了还落下一笔!”
范成友感激地看着袁伟道:“袁伟啊,我特么就知道,没看错你,这事黑锅由你背,但绝不是什么坏事,顶多就赶你出去,过不了多久,又给你拉回来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实话告诉你,老卢身边的雷太多,我得一颗颗地把他们给清理掉,这个艾惜啊就是第一个。”
袁伟听得心里一震,顿时冷笑,艾惜?恐怕袁叙东才是第一个吧!
袁伟猜得不错,袁叙东才是范成友最怕他活着的人,这个家伙活着一天,范成友就有点睡不安稳,可是他是卢世海的枪,范成友不敢动他。不过今天嘛,问题复杂了一点,就正好来个一石二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