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也知道这把钥匙有多沉重,但是这个藩正男装逼真是装过头了。
“藩正男你是不是疯啦,我要想赢谁,我就堂堂正正地赢,我用得着你在这里显摆自己手腕吗?”诗雨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下去了,冲藩正男吼道。
藩正男被吼得没有脾气,笑容不减,说道:“诗雨,你别生气,我只是觉得时间对我们来说太宝贵,何必为这种人浪费时间呢?”
这种人?方长听得一笑,退了一步,仰头看着这个目中无人的藩正男说道:“藩先生,麻烦你让让,这条余业山道不长,三圈下来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几分钟耽误不了你什么事!”
“你是听不见我说……”
“说你妈个比!”方长手一伸,指尖点着藩正男的鼻尖狂叫道:“草尼玛,给脸不要脸,再特么多说一个字,老天爷都保不住你,我说的!”
方长火了!
要知道外面大小事情都还等着方长去处理,跟这个藩正男多说一句废话就是在影响着他的计划。
机械师是不允许丁误差的,于是方长毫不掩示自己那杀意,震得的藩正男两腿有些软,不自觉地往后挪了一些。
看到这一幕时,周围的人惊骇地望着方长,远处高台上的苍家姐弟也看着方长。
另一边香香一行人同样看着方长。
带着礼物来准备给方长一个惊喜的冉露也碰巧撞上了这一幕。
包间里的骆叶走到周昊的身边,轻轻地挽着他的手,喃喃道:“周家这个女婿啊,绝非池中之物!”
周昊听得心中一震,那目光一时半会儿也不肯离开方长,心跳得厉害,嘴角带着浅笑,醉了!
“卧草,妹夫牛批啊!”
远离球场的房子二层被加盖了超厚的防撞玻璃景观房,一排舒适的桌椅面对着球场。这样一来又能看到场中的情况感受狂欢的气氛,又不被那狂躁的音乐所影响,真是一个不错的包间。
周昊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直接从位子上跳了起来,大叫
骆叶与周芸坐在一起,看到这一幕也有惊讶!
“死混蛋,膨胀了啊!”
听到这话时,骆叶看到周芸一脸的兴奋,暖昧地笑道:“喜欢就明说嘛,非要骂上两句,当人不知道打是情,骂是爱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男朋友还真是颗炮仗啊,谁都敢炸!他这次惹的人来头可不小啊!想不到连他都来了,这个诗雨还真是惹人爱。”
周芸横眼瞅了瞅骆叶,拉着骆叶的手道:“二嫂,听你这话,倒也没怎么把那个拍婚纱照的家伙放在眼里。方长就这么个性格,他要是闯了祸,一家人你能见死不救吗?”
“你这丫头,我可还没进你们周家的门呢,方长不也还没跟你走一块儿吗,你这么快就来个利益捆绑,我怎么感觉像上错了车啊!停停,我要下车!”
听到骆叶这话时,周昊扭头露出一脸坏笑道:“想下车,没门儿,我都拿钢筋焊死了!”
骆叶白了周昊一眼,没好气道:“周昊,这话可是你说的,结了婚你可别后悔,我可不是大嫂那种贤良淑德,你当心我拿条狗链子把你栓起来,哼!”
“来来来,快来栓,今晚你就把我栓上床,咱俩就把事儿给办了,明早你就是狗曰的,嘿嘿!”
“你丫混蛋!”骆叶张嘴就是一顿臭喷,边喷边笑。
周芸在旁边脸都黑了,有气无力地喊道:“我求求你们别撒狗粮了,那个拍婚照纱照的到底是谁啊?”
骆叶瞪了周昊一眼,俏脸飞霞地说道:“他就是……
“他就是巨能集团的未来少东,藩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