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涛一听,全身一震,马上警惕地看着刀哥,然后拿起衣服开始穿。
刀哥哼了一声,反手一把就将宁涛摁在床上,掏出一把刀来架在宁涛的脖子叫道:“你这老东西不太懂规矩啊,我都这么给你面子了,你还这么不识抬举,我特么问你的话,你会不会回答?”
“会,会,就是地主哥,他迟早得把方长给做了!”
一听这话,刀哥嘿道:“小地主不是方长的人,他为什么要把方长给做掉啊?”
“我说我说,刀哥,你轻点!”宁涛大叫道:“你去问地主哥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刀哥手一紧,顶着宁涛的血管就下去了,刀片子印出一道血痕来。
宁涛的魂都快不见了,双手撕扯着床单,大吼道:“我知道,我知道,地主哥他不满赵海跟了方长,他不满方长让他当司机,他不满意自己干了这么多,最后只能当一个保安队长,赵海却哥以当工程公司的老板,所以小地主要把方长给干掉,这样一来乔山镇就是他们哥俩的了!”
话音刚落,宁涛的脖子一松,顶在他背上的腿也拿了下来,他被刀哥从床上提了起来,转身坐在床边捂着脖子的血痕时,门口站着的那个旗袍美女正一脸娇艳地注视着他。
刀哥轻轻地拍着宁涛的脸,哼道:“早说不就完了吗?好好享受吧,老哥,佳儿是我们这里的头牌,一般人连给她趾的机会都没有呢!”
话音刚落,那个性感的女人一条绳子的套在宁涛的脖子上,酥声哼道:“哥,把我捆起来吧,我要你狠狠地爱我!”
宁涛两眼发直,填进了柔软当中,瞬间连呼吸都变得不畅了。那色急的样子让人根本不知道他心中的得意。小煞笔,这就信了?有你们受的,狗杂碎!
另一边的小地主刚刚享受完帝王般的待遇,此时正趴在床尾,一个妹子侧卧在床尾的杂物椅上给他喂水果,另一个妹子坐在他背上给他揉捏着双肩,真不是一般的会玩。
正在兴头上的时候,门推开,刀哥走了进来,站在小地主旁边道:“地主哥,我们老板想见你,赏个脸啊?”
“卧草尼玛的,赏你一巴掌信不信,给我滚出去!”小地主装逼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刀哥腰上的刀已经抽出来了。
三个男人一下子冲进了房间,其中一个男人被想要撒丫子跑的宁涛撞了个满怀。
“唉唉唉?老哥哥,别怕,别怕,不是查房!”
男人拧住光屁股的宁涛,拉着他坐到床边后,说道:“别怕,老哥哥,刚才玩得高兴吗?”
包着头的宁涛捂鸟,坐得笔直,看着这个墨镜男,摇了摇头,嘴皮子有点发抖。
墨镜男取下墨镜在自己的t恤上擦着镜片,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还等什么,老哥不开心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宁涛一下绷得笔直,两眼一闭都已经做好挨揍的准备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吓得宁涛全身一抖,什么?挨打的居然不是自己?睁眼一看,刚才出言不逊的空姐被一巴掌抽得靠墙,衣服都来不及穿,捂着脸,靠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还没反应过来,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老哥哥,气消点了吗?”
宁涛一愣,还没来得及出口的时候,墨镜男站了起来,准备朝挨打的空姐走过去,这时,另一名空姐一把抱住墨镜男道:“刀哥,莺莺知道错了。”
啪!
刀哥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拉他的女人抽倒在床上,反身一指墙角的女人大叫道:“出来卖,就拿出你的专业态度,我们特么的是服务行业,顾客是上帝,知不知道,什么是上帝,知道吗?就是想曰天都可以。一个连天都可以曰的,还不能曰你?你有多精贵?还特么跟客人顶嘴,只能客人顶你的嘴懂不懂?啊?懂不懂?”
刀哥拉着莺莺的头一下两下三下地往墙上撞。
莺莺一边哭一边叫道:“懂了懂了,刀哥,我知道错了!”
“草尼玛的,人家老哥哥关心你,关心你的家人怎么了,问你特么的为什么做这一行,你就告诉她,职业不分贵贱,我不做这一行,这个社会该有多乱啊,你这都是为了创造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而努力!或者你没这么高尚,就说,为了包、表、车、房,有什么难?非要怼两句才过瘾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