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他的肯定,所以,他接下了这工作。
从办公室里出来之后,所长就拉着他亲切地叫他,老弟。还跟他讲,这件事啊有不懂的地方,多找他商量。
肖剑满脸谦虚的笑,让所长感觉被人骂了np,这让他很尴尬。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只想下个面吃完睡觉的时候,吴慧调情地举动让肖剑一把将她的风骚拒之裆前,冲进储物室里翻出了一箱烟来。
是的,是一箱烟。
“吴慧,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肖剑的脸臭得屎坑里的石头一样问道。
“烟啊,你不认识啊!”吴厦窃喜着去揽肖剑的手臂,哼道:“死鬼,快来吃蛋糕,庆祝一下吧!”
“别啊!”肖剑摇摇头笑道:“两年前我升副处的时候,也没见你像今天这么开心啊!”
说着,肖剑就在家里转悠起来,像在找什么东西,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得吴慧点焦急。
“你这人,跟你说正事呢,找什么啊?”吴慧风情地白了肖剑一眼,把手里的事往边上放放,叫道:“我帮你找!”
“不用了!”肖剑扬了扬从书房里拿出来的刀子,蹲在那箱烟的面前,笑道:“来来来,让我们看看,这箱烟有什么名堂啊?”
说着,一刀划开了一道口子来,里面成条成条的包装看得肖剑也是一笑。
吴慧本来吓了大跳的,一看开箱,阵阵失落感袭上心头,暗骂,臭不要脸的东西,居然真的送烟,这特么是想人得肺结核吧!
心中一阵腹诽时,肖剑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拿起一条烟掂了掂,笑道:“嚯!还挺沉的!”
一刀划剌开来,里面崭新的钞票如同泛着金光般露出边角,看得吴慧心中一抽,猛地扑在这一箱子……“烟”上边,摇头道:“老肖,老肖,你听我说,这就是一箱子烟,你什么都不知道。”
肖剑赶紧把刀收了起来,他怕自己忍不住,一刀捅死这个贱人!
肖剑的实干精神在新的岗位上开始发光发热,因为有人接二连三地送钱上门,离婚选项的风波暂时没过,吴慧手痒,但也怕肖剑头铁,真跟她离婚,所以还算老实地只收收购物卡、美容卡、会员卡之类的。
不过这一切都在肖剑的掌控当中,终于是忍不住火了。天天想拉老子下水,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于是肖剑把这些送钱送卡的人给举报了。
多方权势在这第一时间,陷入尴尬状态!一轮整顿就此展开。
为了把肖剑这个祸害给弄走,但是又不至于伤害人民群众的感情,肖剑升职加薪了,印刷厂的……副厂长。
肖剑颇具幽默地炒了几个小菜,买了一瓶二曲回家跟他老婆庆祝,看了他老婆的那张臭脸时,他就说不出地兴奋。也是在那一夜,肖剑知道他这个老婆,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
因为她索然无味地翻着盘子里的青椒土豆丝,冷不丁地问了他一句,“肖剑,你知道海瑞死的时候连块棺材板都没有吗?”
肖剑当时笑了笑道:“国家现在给我的钱,买一个坛子装骨灰还是没问题的。”
然后吴慧摔碗走人,那一夜,肖剑吃得特别痛快。之后每天看着他老婆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跟各类男人约会,很多时候,她晚上都是不回家的。
后来有几次,居然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找上门,要求肖剑跟他老婆离婚。不过最终都被呈慧给阻止了。
事实上,肖剑孑然一身的同时,仕途却跟他开起了玩笑,自始至终不拉帮结派的结果换来的居然是一路爬升。
先是印刷厂的厂长下课了,由肖剑顶上代理,不到一年,教育局下属组建教育科学研究所,职能部门缺乏有经验的干部,清水衙门无人问津,于是把肖剑提上去当了地理教材科研室主任(正科)。
紧接着,肖剑到了调级的时候,副处级的研究所副所长职位空缺,竞聘上岗。肖剑本来是放弃的,结果有人找他谈了一次话,告诉他,不要搞特殊,你要是不提交报告,别人就会说你不求上进,太负面。
肖剑没多想,提交了一份凑数。
老天爷好像再次跟他开了个玩笑,他,肖剑,竞聘成功。
这一次,他的行政级别终于和职务相称,成为一个真正的实权人物,走上台面。
吴慧也正式晋升官太太,牛得一批。
肖剑当时就怒了,谁特么开这么大的玩笑,我就想安安静静地搞搞教案研究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