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伟笑道:“这可不能胡乱报啊,得按户口本儿上来。给你们记上了。”
“镇长,我正有事找你呢!”
扭头一看,方长正朝下走了过来,赵宏伟笑道:“小方啊,有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呢。”
此时,林佼和柳冰的脸色同时一变,大的脸红红,小的撅嘴不高兴。
方长瞥了两人一眼,冲赵宏伟笑道:“能不能替我找些镇上的叔婶帮帮忙,我给一百五十块一天的工钱,我想在房顶弄个花园出来。”
“嘿,小方啊,挺有闲情逸致的嘛,不过啊,这事我真帮不了你。我马上要调走了,新来的镇长应该可以帮你解决!”
难怪赵宏伟一脸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方长把他从头看到了脚,打量了许久过后,突然说道:“乔山镇的发展搞得风生水起,现在调你走,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半天的日子,你喜欢啊?”
“咦,你这小子怎么一张口全是满满负能量啊,工作不分贵贱,任何岗位那都能体现自我阶值,角色的转换并不能改变我的一颗赤诚心嘛!”
方长微微一笑,不说话的样子看得赵宏伟全身发毛,其实心中暗暗想道,我能怎么样,调令下来了,我能说不走吗?这辈子算是生不逢时啦!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道:“方长哥,你不厚道吖!”
“墨墨!”
看见从食堂前面绕过来的俏生生的姑娘时,方长双眼一亮,原来是好久不见的龙墨来了。
此时,柳冰轻轻一叹,“前门老虎还在,后门又进了狼,这僧多粥少的日子是没法过了!”
这心情,同样适用于林佼。看来是得找个时间摸上床去了。
【作者题外话】:高考的兄弟们,加油,相信你们!
柳冰坐在食堂后面看着自己家的房子上站满了工人,他们光着膀子抡锤子的抡锤子,和沙的和沙,还有拧着脚手架上的大螺冒。
默默地,柳冰抽了一口烟,慢慢地吐了出来,看起来很忧伤的样子。
“你干妈给你拿的零花钱不是让你来买烟抽的!”林佼一把从柳冰的手里把烟抢过去,气鼓鼓地看着柳冰,大叫道。
“没关系,抽烟杀菌的,女娃子抽烟才性感!”
“对头对头,妹儿呢抽起烟还像那一角呢!”
房顶上的工人露出了流氓般的笑容来,对着柳冰和林佼肆无忌惮地露着大板牙,笑得那叫一个爽朗。
只不过还没笑两声,就听到有人大骂,“笑尼玛卖批笑,想不想干,不想干滚,一天两百的工钱请你来耍流氓的,我曰尼玛你怕是找错地头了。”
本来想调嬉一下良家妇女的臭不要脸顿时被工头骂得不敢吭声,埋着头接着干活。
工头四十多岁,长得很粗犷,一看就是能镇场子的人,那二头股黑又硬,比柳冰的腰还粗。就这么个莽汉子在林佼面前也只能微微一弯腰,道:“人贱,不吼他龟儿两句,他就无法无天,大侄女儿莫见怪,离这些畜牲远点。”
林佼始终觉得这么说别人,好像不太好。柳冰却拉着林佼往食堂前面走,柔声道:“别怪大叔话难听,刚才那几个狗东西时不时在女厕外晃,这样的人啊,暗地里干出什么事情来都不为过。”
林佼听得心里一惊,顿时想起自己大学新校区施工的时候发生几起强女干案,据说就是工地里的人干的,只不过那几个女生最后保送研究生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现在再听柳的话,前后一联系,不禁出了一声冷汗来。
“怕什么,有方长在,有任的实质性动作,等于找死。”
一提到方长,周芸的脸色更难看了,柳冰瞥了林佼一眼,哼道:“我就知道周芸那个小婊砸给你气受了!”
林佼脸一黑,瞪着柳冰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周总?”
“拜托,她是你的情敌,情场上还分上下级,输死你哦!”柳冰哼了一声道:“再说了,小婊砸这是姐妹间亲热地称呼。”
“你要是敢这么叫我,我抽死你!”林佼黑着脸,不经意地抽烟放进嘴里抽了一口,呛得怀疑人生地扔在地上,包着眼泪叫道:“真搞不懂,这么难抽的东西,为什么你们一个个地还上瘾,呕……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