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失措。
他双手抱臂,颀长的身躯倚靠着墙面,没有打算喊住在走廊上胡乱奔跑的云若兮,看她为了他紧张发愁的模样,他内心是快乐的。
被人在乎的感觉真好。
尤其是被自己所爱的人在乎,这感觉就更棒了。
云若兮跌跌撞撞的要往楼下跑去,手腕不小心敲在了窗台的边沿,痛的她顿时眼泪往外冒。
“嘶……”
她停下脚步,低头查看手腕上的伤。
叶枭炴见状迫不及待的朝着她的方向跑去,心急如焚,“云若兮,你是猪吗?走路眼睛看哪里?”
云若兮听到磁性的冷厉嗓音从身后传来,她默默地转身,站在原地,抬着头,委屈的目光直勾勾地凝望着叶枭炴。
“手呢?疼不疼。”他心疼的抓起她的手,低头查看着她手上的伤,“红了一大块,还肿了。”
“都是你,你睡醒了留在卧室会死吗?害我担心,以为你被人追杀了……”她委屈的对着他一顿大吼。
叶枭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通红的杏眼,突然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
“傻乎乎的,在你心里我就这么菜?”
他冷冷地道,继续帮她揉着撞到的手腕。
“现在可是在g国,强龙不压地头蛇,真要是较劲,你也会吃几分亏。”她抽回被他握在手上的小手,气呼呼地怒瞪着他。
叶枭炴精瘦的长臂动作强势的将生气的云若兮搂在怀里。
她用力的挣扎,不悦的板着小脸,眼神微寒,“别碰我。”
“你生气啦?”他低头看着在怀里扭捏的小女人。
“别人生气我不气,我若气死睡如意。”云若兮双手抵在叶枭炴的胸膛上,推开他转身往卧室走去。谁担心他谁就是猪。
严佳蓉赶忙追上白靖擎的脚步,跟随他一路往楼上走去,“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不必解释,我没兴趣听你讲故事。”
他冷冷地道。
她想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喉咙口,立场变得难堪极了。
白靖擎来到儿童房间,推门进去,躺在床上的炎炎睁开双眼,见是他来了,虚弱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躺着。”他上前一步,人在床边坐下,“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炎炎抱住他的大手,“爸爸,你一回来我的病都好了,哪里都舒服,你出门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闻言,白靖擎佯装怒然的板着脸,“我要是不回来,你还可以再找个爸爸。”
他说话时转头看了一眼斜对面方向的严佳蓉。
炎炎笑道,“爸爸,你每次就爱开玩笑,你是我的爸爸,我怎么会找别人当我的爸爸呢?”
“这世界上的事又有谁能够确定呢?”
白靖擎的大手摸着炎炎的小脑袋。
严佳蓉脸色微白,她不敢吱声,他说的话很明显是在警告她。
“爸爸,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炎炎松开了抱住他的手臂。
他看着炎炎,脸上堆满了笑,“你永远是那么懂事,懂事的令人心疼,睡吧!”
她听到白靖擎与儿子的对话,那一刻,整个人在瑟瑟发抖着。
“晚安。”炎炎和白靖擎说道。
“嗯。”
他面容含笑的起身,并且走出了卧室。
严佳蓉追上白靖擎的脚步,恭恭敬敬的跟着他走进卧室,她把门锁上,他坐在沙发上,她赶紧在他面前跪下。
“再等等我,起码是在今年你再维护我一年,等到第一小姐的地位稳住了,我会彻底消失在你的生活里。”“为了我大哥,我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娶一个一无是处的你。”他伸直长腿,一脚踢在她的肩膀上,“你要怀孕我也纵容你了,但是你和那个男人暗地里有来往,就不怕被人抓住痛脚,从而威胁你吗?右派你那个不争气的父亲的确潜伏在那里,可是一旦有人想要掌控他是轻而易举的事,姓严的,我不会让人随便破坏g国的一切秩序,你倘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