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晚上九点半了,弗莱克为什么还要打她的电话?
“云小姐,是这样的,少爷说让我过来接你去医院。”他在电话里说明要去接她。
去医院?
现在这时间点?
孤男寡女的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少爷说,是云小姐答应了要照顾他的。”弗莱克又重复了一遍。
云若兮单手揉着太阳穴,头痛欲裂。
叶枭炴实在是太腹黑了。
她是说过照顾他,可是现在是晚上九点半,他提的要求有点过分了,碍于他救了云小元一命,她要是不去似乎有点忘恩负义。
咬咬牙,云若兮同意了弗莱克,“好,那我下来。”
“好的云小姐,我已经在楼下了。”弗莱克的声音又从手机那端传来。
云若兮感到吃惊,没想到弗莱克竟然事先等在了楼下。
“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
她挂了电话,把吃完的空碗端到厨房,洗了碗收拾好垃圾,背上包包走出公寓。
云若兮下楼,她看到弗莱克站在车外等待,他恭敬地样子,仍然像从前她和云小元还在城堡的日子。
她上了车,车子很快离开公寓楼下,景暮骞并没有离开,他坐在车里,看到她乘坐叶枭炴管家开来的车子离开,气的立刻驱车跟上去。
云若兮坐在车里,心里有些没底。
“弗莱克管家,这么晚了他还没睡吗?”她问道。
“少爷有洁癖,说是要洗澡,可是刚做完手术没有办法洗……”
弗莱克适当的收住话茬。
不洗澡就不睡觉,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任性,可是不洗澡的事找她又有什么用呢?
“云小姐,我看得出来你对少爷还是有感情的。”开着车弗莱克瞄了一眼后视镜。云若兮感到无奈,这种感情她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呢?
“那个男人和你不会再有联系,若兮,你何必作践自己,嫁给我不好吗?”景暮骞用力将她扯进怀里,双臂展开紧紧的抱住她,“别再自欺欺人了,他和你永远没有可能性,
你生的儿子也不是他的种,你醒醒吧!”
“啪。”
云若兮一巴掌打在了景暮骞的脸上。
“你变了,以前的你根本不会对我说过分的话,在你眼中我就是那么下贱吗?我见他就一定会发生一些什么吗?景暮骞你的思想真肮脏。”
她奋力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脚踝处的伤痛又加重了一些,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云若兮打在他脸上的一巴掌似乎让他清醒了不行。
“那么刚才送你回来的人又是谁?”
景暮骞的双眸咄咄逼人的看着云若兮。
她想起刚才是沈驰送她回来的。
“总之,我不想和你解释什么,现在我很累,想休息,你如果不想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的话,最好现在就走。”云若兮态度坚决,始终不想做出任何解释。
她没有义务向景暮骞交代行踪。
他们并不是夫妻关系。
景暮骞意识到他做错了,乞求的眼神看着云若兮,低声下气的哀求道,“若兮,别讨厌我,我太爱你了,如果别的男人接近你我会嫉妒,我会发疯。”
他低下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抓着她的双臂。
她有些哽咽,他们俩有十几年的感情,在云家最煎熬的时候,是景暮骞陪着她度过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
云若兮的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暮骞,我不生气了,但是我今天真的好累想休息一下,你暂时先回去好吗?还有我和叶枭炴是不可能的,他马上要和于小晨结婚了。”
当盛骞野听到云若兮说叶枭炴马上要和于小晨结婚,他心底熄灭的希望之火再次重燃,兴奋的握住她的双手,惊叹道,“真的?你没有骗我。”
她轻轻颔首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面对景暮骞开心的样子,云若兮突然觉得她内心承受了太多的煎熬,可是在他看来,叶枭炴和于小晨结婚是一桩天大的好事。
“没有骗你。”她淡漠的道。
景暮骞好像一下子活过来了,握着她的双手,双眼深情的看着她,“你快进去休息,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一定要打电话。”
他怕云若兮不联系,再三叮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