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瞥了坐在身旁的云若兮一眼,“她要是不喜欢看足球赛那么会变得无比煎熬。”
叶枭炴的话让云小元偷偷捂嘴笑了。
“妈妈什么运动都擅长。”他出卖了云若兮的小秘密。
她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肚子,特别不服气的说道,“擅长不代表专攻,只是略懂皮毛。”
叶枭炴有点意外,没想到云若兮竟然擅长运动。
“会打壁球吗?”他磁性的嗓音低沉的道,黑眸盯着她线条柔软的侧颜。
“会的。”云若兮点点头,然后又伸手搔搔头,“不过我很久没打了。”
“下次和我一起去会所练练手。”
他邀请她等有空一起打壁球。
云小元识相的噤声,让两个大人安静的聊天,车子行驶到足球场,叶枭炴抱着儿子下车,云若兮跟着他们一起下去。
三人入了场,弗莱克并没有进去,他只是临时买了一些吃的交给他们。
三人来到相应的位置,云小元刚坐下就开始欢呼。
“哇!足球场好大呀!爸爸,这里太好玩了。”他的小胖手兴奋的指着眼前的足球场。
“大惊小怪。”
他的大手揉着儿子的小脑袋。
云若兮打开弗莱克准备的食物,才发现是汉堡包。
这些东西叶枭炴能吃吗?
她印象里这个男人应该是穿着价值昂贵的西装,优雅的切着牛排吃着西餐,而不是随性的坐在人山人海的运动场啃汉堡包。
“叶枭炴,这些东西你还是不要吃了。”云若兮自作主张的说道。弗莱克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住口,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莉莉安大声呵斥道。云小元不理她的野蛮无理,继续说道,“出于一种恶性循环,在这个家里最大的孩子就是莉莉安,也就是你和你的原配夫人所生,算算费曼和我一样大的年纪,那么你在莉
莉安十来岁左右就和费曼的妈咪在一起了,接下来的事你不是很清楚吗?”
云若兮很快明白了云小元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来说去全部是托马斯的错,要不是他抛弃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费曼也不会遭到虐待。
“你们男人就知道松土,播种。”云若兮压低嗓音和叶枭炴用中文做着交流。
他没有说话,黑眸深深地瞥了她一眼。
这也太可爱了,她竟然能说出松土和播种这两个词汇。
要不是现在有很多人在场,他真想狠狠地亲她一口,以示对她的欣赏。
云若兮瞧着叶枭炴拿直勾勾地目光,她瞬间挪动屁股,稍微坐过去一些,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叶枭炴看她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动着身子,非常明显的想和他保持距离,这行为举止让他感到特别不爽,他又不是病毒,需要这么避之不及的往旁边挪吗?
“如果你乐意的话,我也可以执行松土和播种的任务。”他打趣的望着坐在身旁的云若兮,瞧着她小脸绯红的模样忍不住想欺负一顿。
云小元没有放过坐在对面方向的他们正在悄悄进行的有爱互动。
“费曼,对不起,是爹地的错,让你受委屈了。”托马斯意识到对儿子疏于照顾,导致两个孩子变得不幸,“莉莉安,爹地对你也要说一声对不起。”
莉莉安没有吭声,对于托马斯的恨并不是一天累积的。
费曼看着云小元,他从口袋里掏出徽章递给费曼,“这枚徽章还给你。”
“这枚徽章我不能收,就当作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假如爹地老了,以后我有幸继承家族,希望还能与你叶家成为世交。”他站在云小元面前发自内心的说出一番肺腑之言。
云若兮的确无法理解明明应该享受着快乐的童年,可是眼前的两个小家伙却对未来充满了理想与抱负。
关于徽章被偷一事彻底调查清楚,托马斯邀请叶枭炴留下来用晚餐。他开口婉拒,“和儿子约好了要去看足球赛,关于晚餐只好下次了,托马斯,中国人有句话叫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你的生意迟早要有人接棒,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家人身上
,不管儿子女儿将来都会成为你的继承者。”
“是,发生费曼的事我已经有所顿悟。”托马斯拍了拍云小元的小脑袋,“好小子敢说敢为,叶,你有个好儿子。”
“别夸他,会骄傲的。”叶枭炴尽管说的面无表情,语气里不知道多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