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玄惊对丁木的话倒是很为相信,他深吸了口气,换上了温和之色:“钱少爷,我请你吃酒,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我也不想躲在爵位后面当一辈子的窝囊废。”
“好,我看你还挺有诚意的,走吧,咱们去喝两杯!”钱进轻笑着说。
北定侯府还是有一定的势力的,若是他能够拉拢木玄惊,让北定侯府在关键的时候站到林战这边,那何愁大事不成啊!
丁木心里很明白钱进打的算盘,虽然有心刺上两句,但仔细一想也就作罢了,便跟着钱进和木玄惊去了酒楼。
酒菜刚上来,木玄惊就殷勤的给钱进倒酒,然后迫不及待的问:“钱少爷之前功夫也和我一样差吗?”
钱进轻笑一声:“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见得能信,你还是问丁木吧!”
木玄惊闻言马上看向丁木,客客气气的开口说:“丁木,你和我说说呗。”
丁木见木玄惊的态度有所改变,就也没再讽刺,而是老实回答:“我家少爷的功夫以前还不如你呢!”
“那怎么会……”木玄惊一脸巴结的说:“钱少爷,教你功夫的师父定然是很厉害吧?你能把他借给我一段日子吗?钱不是问题,这京中委实是没有太像样的功夫师父。”
“这个恐怕不行!”钱进一脸为难的说。
“钱少爷这是不想帮我?也是,咱们素未平生,没什么交情!“木玄惊蔫巴巴的说。
钱进无奈的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的师父不是用钱就能请到的,我师父是并肩王林战,你告诉我,你想出多少钱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