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不耐的白了老大夫一眼说:“我也再说一次,我只管守好临州,其他的事我不过问,你也别再问我,还有就是,我和小婳明天一早就要动身了,你确定还要在这坐着不让我们休息?”
“……”老大夫深吸了口气:“行了,我这就走了,要不是你明天就动身,我才不会这般忍让你,你看看你现在这是什么脾气!”
林战伸手把老大夫拎了起来,然后扔在了门外,在把门关严,动作一气呵成,待老大夫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在了门外,脸对着门了!
“林战,你给我等着,有你求我的时候!”老大夫气急败坏的在门外絮叨了好半天才离开。
哼,这小子不是不喜欢孩子吗?待一切归于平静,他定然是要让林战多子多福!哼,让他整天泡在酸水里,难受死他!
待感觉的老大夫走远之后,苏清婳才把手上收拾的东西放下,然后一屁股下,垂头丧气的说:“觉得有好些事要做,可是用脑子仔细一想,又什么都想不出来,这种感觉甚是无力,又总是担忧,觉得脚一直都不沾地,不知是离地多远,也不知摔下来疼是不疼。”
林战闻言,伸手把苏清婳拦住怀中,柔声说:“不要多思,也不要多想,一切都有我呢。”
“可是我最担忧的就是你,因为你是真刀真枪的拼杀。”苏清婳幽幽的叹了口气:“我都要愁白头发了……”
林战闻言轻笑一声,安慰说:“傻小婳,真刀真枪也是不用畏惧,我厉害着呢!”
“林战,这次临州之困解了之后,不管邪教是否清了,我都不想再管了!”苏清婳扬起小脸,一脸认真:“我想回牛家镇,我想像以前一般的过日子。”
“好!一切都听你的!”林战说罢轻啄了一下苏清婳柔软的唇:“东西也不要再收拾了,带着也不见得就用得上,咱歇吧。”
翌日一早,苏清婳睡眼惺忪,与林战蹑手蹑脚的往府门走,因为离别总是伤感,离别需要勇气,而苏清婳最是没有这种勇气,所以想要不辞而别,却是不想人刚走到府门就看见一大家子站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