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京的部署直接影响到日后的战局,所以定然是既要顺手,看着又无反意的,因为本身部署不是为了反,而是为了防。
林战听了这话哼笑一声,侧开身子:“你进来说话吧!”
“哼,说了这么半天的话了才想起来让我进屋!”老大夫不满的斜了林战一眼,然后进屋坐下:“现在是不是觉得这紫京的部署又和你有关系了?你啊,还是急色,除了丫头的事,你是什么都不上心!”
苏清婳尴尬的轻咳一声说:“老爷爷,你这话我听着委实是别扭的紧!既然是说正事,那就别总是说这些个不正经又让人尴尬的话。”
这大概就是做贼心虚了,许是老大夫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但她就是觉得脸红。
“行,咱说正事!”老大夫轻咳一声看向林战:“你说吧,咱们怎么部署才能不授人以柄,才能不让人挑出错来。”
林战蹙眉沉默半响说:“慕容焱疑心极重,就算咱们什么都不部署,只在紫京喘气,他也是会感觉到浓浓的威胁的,所以这部署还是看咱们怎么顺手吧,我对付完邪教和突厥,慕容焱马上就会对付我,所以咱们的部署不能只有防御的能力,攻击更是要指哪打哪。”
“林战,这皇帝小儿的猜忌心真的有这般的言重吗?”老大夫略微不解的说:“若是真的疑心成魔,那他为何没有落井下石呢?”
听老侯爷说,紫京城中有很多百姓是皇上的人伪装的,若是这些人曾在林战出城迎敌的时候添乱,那林战定然是会元气的大伤的。
林战听了这话冷笑一声,脸上的冷寒之色愈发的重:“慕容焱是疑心重,但不是昏庸无能之人,大敌当前,大是大非他分的清楚,待邪教之患彻底解除,你再看看他会如何行事吧。”
曾经的至交好友走到今时今日,也着实是让人感叹的很,物是人非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