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你敢抢我就敢报官!”苏老太太底气不足可口气不软。苏清婳轻笑一声,明媚的笑脸看着却是没有丝毫的温度:“我有字据在,就算我抢了不过就是就收回我应得的东西,我有何不敢呢?我也不与你废话了,林战,咱们翻
东西。”
林战闻言便是开始动手,说是翻倒不如说是砸,只片刻功夫屋内就是狼藉一片。
“哎呦,不让人活了,这是要杀人啊!”
苏老太太开始用了老把戏,哭嚎了起来。
苏清婳见状赶忙去厨房寻了菜刀来,往苏老太太的脖子上一架,冷声说:“你给我闭嘴!不然小心你的老命!”
这招果然好用,苏老太太马上停了她的哭嚎声,干巴巴的说:“小婳,我你是奶,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与我娘若是丝毫不念旧情,能让你欺负这么久吗?可当所有的情分都被耗尽了之后,我对你便是只有憎恨了,说不孝也好,说我畜生也罢,你不让我和我娘安分,
我就不能让你好活!”苏清婳这话说的有几分悲凉,三代同堂其乐融融她渴望过,奢求过,但这不过就是虚梦一场,如今她的心已然麻木,为了护好娘亲和弟弟,便也是只能如此了,若她
这算不孝,若这样会有报应,她也是认了。
“小婳,你听奶说,奶保证再也不去找你和你娘闹了,你就原谅奶这一次吧。”
苏老太太把钱财看的极重,就是到了刀架脖子的份上也是仍然不肯把东西还给苏清婳,视财如命不过如此。
“好,那就我信你这回!如若再有下次,我就拆了你的房子!”苏清婳冷声说。
“小婳,那你砸了我家里的东西是不是该赔点钱。”就在苏清婳和林战快要离开的时候苏老太太又来了这么一句。
在大雪下过的几日后,苏清婳便是与林战去了水家村,决定给许氏和苏老太太些颜色瞧。
苏老太太这时正悠闲的在炕上盘腿而坐,鼻间还哼着小曲儿,可在看见苏清婳之后,这份惬意就烟消云散了。
“你这丫头怎么来了?还有!你这是用什么眼神看我呢?”苏老太太厉声说。
她心里清楚,苏清婳这是来者不善,单从苏清婳的脸色上就能看出一二。苏清婳深吸了口气说:“我自然是来要东西的啊!当初咱们立了字据,你也是按了手印的,可你没能说话算话,所以我特意来把我娘的地契和当初给你的那十两银子讨
回去。”
“我呸!凭什么给你!再说了,我又没去梅花村闹!谁去的你就找谁!”苏老太太直接把这事推到了许氏身上。
许氏听了这话,眼睛睁的溜圆:“娘,你不能这么对我啊,不是你让我去的吗?若不是你让我去的,我一个当娘的能忍心让自己的女儿不得安宁?”
她现在心里是恨毒了苏老太太,因为苏清梅的棺材到底还是没保住,最终只是裹了破草席扔在了后山。“我让你去的你就去?你自己不是个人而是条听话的狗?说到底你不想要钱吗?”苏老太太讽刺的看着许氏:“我告诉你,少说些我不爱听的,不然等老二回来,我让他
打死你。”苏清婳见许氏和苏老太太开始狗咬狗了,轻哼一声说:“你们两个互相推诿也是无用,字据上写着你们二人谁也不能踏入梅花村,不然就得把东西还来,你们不还便也
只能惊官了。”
“哼,说的像是衙门是你开的一样!”
苏老太太根本不信苏清婳敢闹到衙门,像他们这种小老百姓,基本都是有什么事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除非是闹出了人命,万不得已才会去衙门的。
“衙门不是我家开的,但我与我家相公这些日子也是没少去,所以门道自然是摸的清了,便也是没那么胆小,理我站着呢,就是在天王老子面前我也自是不怕。”
苏清婳一脸的势在必得让苏老太太有些心慌,可已经到手的东西再拿出去,那不就是要她命吗?不行,绝对不行,今天说什么也是不能把东西还了去。“老二家的,你去把你三弟的牌位拿来,让他看看他这不孝女怎么同我说话的!”苏老太太咬牙切齿的看着苏清婳:“你爹当时教你读书就是希望你知书达理,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