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强买强卖!”丁木忿忿不平的说:“你总是欺负我家少爷!”
“那行,我不欺负他,欺负你,你买两盒吧!”
老大夫说罢把怀里装着银针的小布包掏了出来,威胁的意味很足。
丁木知晓老大夫的厉害,可又舍不得花银子,只得把球踢回钱进那里:“少爷,你快多买几盒胭脂,别惹老大夫不高兴。”
“关键时候你倒真是能把我给舍出去!”钱进不满的嘟囔一声:“行,我买,小婳高兴就成!”
“这可不是我舍得少爷你,我只是买这东西没用,我又没媳妇,总不能买来自己涂吧。”丁木心虚的笑着说。钱进听罢点了点头,挑眉说:“你说的对极,是少爷我没想着你,唉,自责啊,这样吧,我看金福那个没过门的媳妇不错,大体格一准是生儿子的料,我帮你抢过来。
”
丁木听了这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说:“少爷,我方才说错话了,你别介意,我买还不成吗?我不着急娶媳妇……我买着存放起来,碰见喜欢的姑娘再送。”
金福那未婚妻他是真的消受不起,倒不是说他看重外貌,而是她性子爆的很,谁娶谁没好日子过。
掏了钱,拿了胭脂之后,钱进和丁木便是离开了,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魏通就拄着棍子寻了过来。
“白老头,快给我看看,我这腰要折了……”魏通一脸痛苦的说。
老大夫疑惑的问:“你这当知县的也不用做什么重活啊,你可别告诉我,你翻翻书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魏通叹了口气,难为情的说:“哪能啊,我这是被马给踢了,右腿还被马踩了两脚,你快给我看看,我这疼的实在受不住了。”
“我记着你之前也不是这个性子啊,现在看你像个二愣子!”老大夫白了魏通一眼:“衣裳脱了我看看。”魏通边脱衣裳边抱怨说:“还不是林战害的?!碰上他准没好事,倒霉死了!”
吃饱喝足之后,苏清婳和林战便是回到了家中,苏清婳铺好了被子,抬着璀璨的眼眸问:“林战,京里好玩吗?可是和说书的说的一样?”
“不好玩,与牛家镇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人多,可也是没一个是看着顺眼的。”林战说罢把苏清婳捞到怀里:“有小婳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那事情你可是办妥了?”
苏清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话问出了口,不然她的心便总是悬着,林战之前身居何职,她半点都不关心,她也看出林战不大想提,所以只要往后日子平顺便可。
林战安抚的拍了拍苏清婳的后背说:“嗯,那边无碍,只是障眼法。”
“那就好”
苏清婳放下了心,唇边的笑容愈发的真实了起来。
“小婳,天黑了,咱该歇了……”林战眸光发暗的说。
白日里他只要了她一次,到了晚上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苏清婳倒也是没拒绝,只是害羞的用手锤了一下林战,然后快速的钻进了被窝中。
衙门,魏通这边忙了一天,得了闲走到后院就见一批精瘦的马在眼前,他知道这是林战回来了,可环视了一圈,四下无人。
“这个重色的!”魏通气愤的踢了那匹马一脚。
马飞驰了一路了,心里估计也是觉得委屈,便是不客气的抬起后蹄,也给了魏通一脚,这下可是踢的不轻,他在地上趴了许久才起来。
翌日,天蒙蒙亮,老大夫就很自觉的套上了牛车自己去了镇上,这两口子指不定几时能起,若是等着他们,那他医馆也就不用开门了。
老大夫给医馆开了门,证明他来了,然后转身就去了苏清婳的胭脂铺,他想着今天他就帮着苏清婳卖些东西吧,若是收入不错,这丫头定是高兴的紧。
屁股还没坐热,钱进便是带着丁木大摇大摆的进来了,他见今天只有老大夫在,便蹙眉询问:“老头,小婳呢?怎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