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子,你娘子,现在你满口就是你娘子,你让我觉得我认识的林战并不是你!”魏通觉得林战也忒没出息了,长这么大的块头怕媳妇……
林战不屑的看着魏通,讽刺的说:“你没娘子怎会懂我?我看就你这样也是娶不到娘子,就算娶到也是鼻歪眼斜!”
说罢,林战便是一脸傲然的扬长而去。
魏通在原地愣了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是被林战给诅咒与轻看了,气的抓心挠肝,这林战三十文钱都得问他借,怎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呢?
苏清婳与掌柜闲谈许久,待林战回来便是离开了书店,去了老大夫那。
“老爷爷,你这是怎了?”
在苏清婳见到脸上淤青,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大夫时除了震惊之外就是浓浓的担心了,她心里想着这定是钱进所为。
老大夫轻叹了口气,脸色微窘:“没怎,前天喝酒喝多了摔了一下。”
“我还以为是钱进找了你的麻烦。”
苏清婳蹙眉看着老大夫,想看看他眼中有无闪烁之意,方才之言是不是搪塞于她。
“你要这么说也算是!这小子天天好酒好菜的供着我,不然我也不至于摔了!”
吃了人家的肉喝了人家的酒,不领情也就算了,自己摔了还埋怨人家,钱进若是知道此事,估计会气歪了鼻子去。
苏清婳闻言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然后有些责怪的说:“那你摔成这样怎不上药酒?你的药酒那般神奇,当是用上就好的,这一瘸一拐的多遭罪啊!”
老小孩老小孩,说的是到老了就像孩子一样,不光是得哄,还特别的怕责备。
“医者不自医,所以我就没管,反正过几天就好了。”老大夫声音本就不大,在苏清婳目光的审视下,声音就越来越小了去。
他其实就是懒,觉得没什么大事费劲揉捏犯不上。
苏清婳早就把老大夫的脾气摸清了,听闻此言轻笑一声:“既然医者不自医,那我和林战就带你去别家医馆给你治治。”
“我,我不去!我自己能治,我马上就治!”老大夫马上改口。
一想到自己会被那些个庸医笑话,老大夫立马就妥协了。
“你平日当少喝点酒,毕竟多喝伤身!”苏清婳见老大夫妥协就乘胜追击。
老大夫这次可是很有原则的不松口:“我自己一个人,还不让喝酒,你这丫头想憋疯我啊?”
苏清婳一想也是,她上次听布庄老板娘说这老大夫的儿女她这几年从未见过,想来也是孤单的很,可正因为他独居,才是不能多喝,不然下次许是会摔的更重。
“要不这样吧,我家新起了房子,院子里还起了一个小屋,你搬过去住吧。到时候你觉得无趣就去找程爷爷聊天,也省的我担心你自己住磕着碰着。”
“丫头,你是真心的?”老大夫听罢很是兴奋,可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苏清婳点了点头说:“自然是真,家里有地方住,空着也是空着。”
老大夫闻言马上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到一半时瞥了一眼林战:“小子,我去你家住你没意见吧?往后你每日早起都得送我到医馆来。”
“小婳同意我自然就是同意的。”林战面无表情的说。
老大夫帮了他们不少,知恩图报乃是正常,是以他没什么不高兴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小婳心里舒坦。老大夫听罢轻哼了一声:“小子,我发现我看在挺喜欢你这没出息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