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之命。”
“皇上就算不念及昔日之情,可想动木玄倾也得是国公府答应,也得是看丞相何意……”
魏通话说到一半便是说不下去了,因为话一出口,心里马上就已是将其推翻。林战定定的看着魏通说:“这才是皇上忌讳的事情,自古朝堂当分两派,而如今朝堂权臣沾亲带故,他如何放心?虽是同时封了三个将军,可却与只封一个并无区别,
而其中最为年长者亦是没到而立之年,年轻握重兵,野心滋长可能极大,是以皇上夜不能寐也属正常。”
“那既是正常你又何故离开?”魏通挑眉道。
“何故?自是看不上他假仁假义的样子!一面做着不疑的样子,一面又千防万防……”
林战说罢咬了咬牙,他犹记当时皇上满目的警惕和杀机,不敢动他,却是杀鸡儆猴。
魏通沉重的叹了口气,苦笑着说:“罢了罢了,万事皆看木玄倾的造化吧。”
“还有何事?”林战也是不想再提京中之事。
“无事了,有事也非你我二人之力能够更改的,咱们能保住自身已非易事。”魏通悲凉的说。
“既是无事,我便先回了!”林战说罢起身,指着桌上一点没动的烧鸡说:“这个给我包起来,我要带走。”
魏通连续眨了几下眼睛,然后有些生气的说:“林战,我说你怎么变成现在这般样子了?你这是连吃带拿啊!”
林战闻言用冷眸斜了魏通一眼,挑眉说:“再给我三十文钱,我要称肉,身上没钱!”
“你身上一文钱都没有?”魏通好奇的试探。“少废话!”林战不耐烦的说:“动作麻利点,若是因为你耽误了时间饿坏了我家娘子,你该知道后果!”
一连几日,细雨未停,而经过了几天的奋战,程石家的地终于是种完了,林战和程石同时直起腰板松了口气。
“还好是赶在天晴之前种完了,老天赏脸,今年收成定是不错!”程石赶着种完的玉米地,愉快的幻想着。
林战也是接话,转身就走,弟既是已经种完,还站在这傻淋着雨不是常人所为,他是不想与程石一道犯傻。“哎?你怎么说走就走啊?小时候我看你还挺讨人喜欢的,你现在真是看着就惹人厌!”程石见林战不等他就自己离开很是不慢:“你小子没听见我说话?你倒是等我一
会儿啊!”
而这时林战也却是是顿住了脚步,只不过这与程时的埋怨没有关系。
“林战,我们知县大人说有事找你,希望你能和我去一趟!”
衙门的捕快王冲说话很是客气,脸上也都是毕恭毕敬之色,从他们知县大人提及林战的样子来看,林战应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林战闻言眉头微拢,有些不耐的冷声问道:“可是说了有何事?”
“这个我是不知,他只说让我过来请你!”王冲一脸僵笑的说。
能对他们知县大人的邀请这般不耐,怕不只是故友这么简单,许这林战的身份比他们知县要大……
林战闻言便更是不耐,朝着刚跟上来的程石说:“程叔,你回去和小婳说一声,说我去镇上有些事情要办。”
“行,你回来的时候称点肉!”程石答应了下来顺便提了要求。
林战微微点头算是应了,然后就和不快大步离开,去往衙门。
魏通见到林战被林战满身的泥土吓了一跳,然后围着林战转起了圈圈:“啧啧啧,解恨啊,真解恨啊,林战你也有今天?”
“找我何事?”林战冷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