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他,绝对不能留给他一个不堪的尸体。
是以,她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来给自己寻求一分光明。壮汉拔掉苏清婳的发簪,见自己血留的很多,再加上天冷,伤口被风一吹,疼痛又增几分,所以也是气红了眼,她大步上前对着苏清婳狠狠的踹了两脚,嘴里骂骂咧
咧的说:“本来老子想让你舒舒服服的去,结果你非是装烈女,贱货!”
“救命!救命!”
苏清婳忍痛呼救,不哭也是不求饶,一脸的倔强看的壮汉更是火大。
“救命?!能把你弄到这来,就是确定了这是你叫破喉咙也寻不来人的地方!贱货,你说你这么叫是不是想给我们爷几个助兴?”
“谁说叫破喉咙也没用?”钱进一脸心疼的看着苏清婳两眼,然后拧头瞪了丁木一眼,小声的咬牙切齿说:“你看你这事儿办的!”
“二少爷,这不是……”
丁木话还没等说完,钱进就冲了上去,与踢打苏清婳的壮汉比划了起来:“他娘的,敢动少爷我的人,你这是找死!”
钱进这几日每天都在练功夫,所以招式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但其实也就是花拳绣腿罢了,所以他连这已经被苏清婳刺伤的壮汉也打不过。
而剩下的壮汉一看自己老大被打,马上就拥了上来,所以没两下钱进就气喘吁吁,鼻青脸肿。
“你们怎么回事?居然敢打本少爷!”钱进咬牙切齿的问。钱进以为他的一声呵斥能让这些人收手,可却是不想这些人变本加厉了起来,丁木见状也不在任由钱进逞英雄了,马上上前与这些人缠斗,可他发现这些人各个都是
伸手不弱。
“丁木,少爷我让你害惨了!你没和他们说让他们不这么真吗?”钱进咬牙切齿的说。丁木这时已经是快要无力招架了,他欲哭无泪的说:“少爷,我刚才就想和你说,这些不是咱们找的人!”
在写了几十幅大大小小的对联之后,苏清婳晃动着酸溜溜的胳膊心里哀嚎,她之前练字的时候可是从未觉得这般累过,原来把兴趣变成活计之后,就是会有不同的心情。
而轻松与劳累也只是在于一念之间。
对联写好,自然就是要到镇上去交,林战把苏清婳送到书店之后,就转身继续采买清婳娘交代要办的年货去了。
集市热闹,风却是也无遮拦,所以林战想着让苏清婳在书店多待一会儿,待他东西买齐再一道儿回家。
可苏清婳在交了活计之后,见外面热闹,就起了出去走走的心思,再者说,一些个锅碗瓢盆的一个大男人也是挑不好,遂是拜别了掌柜,优哉游哉的出了门。可这出门走了一会儿,她就后悔了,因为人真的是太多了,人群来来回回,撞了她好几个踉跄,所以她马上回身想要回到书店去,可却是发现后面的人好像更多,想
要回去怕是更难。
就这样被人群拥着,终于是走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也才松了口气。
“今天的人怎突然这般多!”苏清婳有些莫名其妙的嘟囔了一声。
“嘿嘿,人不多怎么把你这小美人儿给挤过来!”
猥琐下流的声音一起,苏清婳便心玄一紧,然后猛然抬头看着面前的几个脏兮兮的壮汉。
“呦,大哥,你看这小娘们儿害怕了!不过还真别说,这娘们儿长的确实带劲儿!”
苏清婳的心飞速的跳着,身上的血似有倒流之势,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强行的冷静下来。
“几位大哥,有好好说,也好商量,年关将至,几位大哥若是手头紧,我也不是帮扶不了。”
苏清婳觉得这几个人虽是穿着破旧,可头发却并不蓬乱,那就是说明他们不是流浪汉也非乞丐,说不定家里有人有口,只要家里有亲人,那就必定会有牵挂。而这些人与她无仇无怨,却是故意拦她到这里来,那就定是有人指使,别人给钱,她也能给,都有钱拿,而选择不伤于她就没有罪名,不必亡命撇下亲人,这比账怕
是傻子都会算。为首的大汗犹豫了一下,然后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清婳说:“小美人儿,你少和我来这套,我上家给的钱你怕是拿不出来,再者说了,你这细皮嫩肉的会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