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见最后一丝希望也已经泯灭,冲上去抓住苏清婳的肩膀猛烈的晃动:“你不是苏清婳,你不是!你说你是谁?!”
林战横臂一拦微一用力就把张氏给推开了,冷声警告:“我说了,不许碰小婳!”“大伯母,我是苏清婳,只是不是之前那个被你卖了还替你数钱的苏清婳了!除了你夺我亲事这件事我需要谢谢你之外,剩下的所有事情你自己想想若都发生在你的身
上,你会如何?”“别的,我都能算了,我都不计较,可昨日之事却是不能,你知那种险些失去至亲的绝望是何种感受吗?大伯母,说道底啊,我如今这个样子还不是被你给逼出来的?
”
苏清婳的语气并无起伏,不参杂愤怒的情绪,可张氏却是深陷了绝望之中。
“小婳,昨日的事情和我无关,我没参合也没拿一分钱!”许氏也不绕弯子了,虽她知道苏清婳并是不笨,可她就是担心苏清婳不懂她方才的意思。
苏清婳眉头一挑说:“若是二伯母没掺和便是不用害怕。”
有了苏清婳这句话,许是心里松了口气:“既是这样我就回去了,这房子和地是你们的,我也没动过心思要,我也有我的身不由己之处!”
苏老太太听了这话之后眼睛都直了,她这二儿媳妇摘清自己也就算了,还往她身上泼粪!
“你个贱皮子居然敢撒谎!分明就是你撺掇我来的,怎么现在就你无辜?”苏老太太举起拐棍就轮向许氏。
许氏被打也是不甘示弱,马上还手:“你个老不死的,你和大嫂闯的祸你们得自己背着,别想让我和你们一起抗!”
“什么叫我和娘闯的祸?你少撺掇我们了?就说今天,是谁说来抢地的?”张氏见许氏什么都不想承认就也动了肝火,撸起袖子和苏老太太一起厮打许氏,三人打成一团,时不时的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
苏老太太话说的倒是豪迈,可张氏和许氏却是没有一个敢动手的,因为林战这时已是满身的杀气,拳头攥的“咔咔”直响。
“你,你做什么吗?你是我孙女婿,难不成你想动手打我不成?”苏老太太说话之时,身子下意识的后仰,想同林战拉开些距离。
林战面无表情的看着苏老太太,眸中寒意丝毫不做收敛,沉声说:“我没说要打谁,但是谁要是乱动了这屋子里的东西,谁惹了小婳不快,那我也是留情不得!”
许氏压住心里的胆怯,强行的挤出了一丝笑意说:“一家人,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苏清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了两声说:“心平气和?昨日我娘命悬一线,让我如何心平气和?更有意思的是,我还没找你们,你们却是先找上了我……今
天我没工夫和你们掰扯,改日公堂上见!”
张氏听了这话瞬间腿软,她呼吸急促的解释说:“小婳,你听我说,我真是不知道他们是配冥婚,我这要是知道,我绝对不敢……”
“不配冥婚就能逼着我娘再嫁吗?你们凭什么摆布我娘?”苏清婳冷声问道。
“就凭她是我苏家的媳妇!”苏老太太刁蛮的看着苏清婳:“她生是我们老苏家的人,死是我们老苏家的鬼,我要她守她就得守,我让她嫁她就得嫁!”
苏老太太这话给了张氏一些底气,她借着这气势狐假虎威的说:“听见了吗?你奶说的算!”苏清婳意味深长的看着苏老太太,嘲讽的说:“奶,你知道逼人再嫁与逼良为娼是一个罪名吗?你知道私自配冥婚官府是不允许的吗?你知道用活人配冥婚可能要砍头
吗?”
“这,这么严重?”苏老太太一脸震惊,马上改口:“我不知道配冥婚的事儿。”
许氏一听事情这般严重,心里懊悔的要命,昨天的事和她真是一文钱关系都没有,可她今天陪着苏老太太来这一趟,怕是也要被牵连……
“小婳,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要不让你大伯母把她昨天得的那五十两银子都给你,这事就算了,五十两也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