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喜见异思迁,王谨,之前你退亲时想的是什么?现在你这般样子想的又是什么?”苏清婳对王谨很是不屑,若他背信弃义能咬牙挺到底她也不会这般,世上很多事情不能两全,所以人之取舍皆是出于对自己有利的目的,可若是有人在馅饼和馒头之
间选了馅饼,之后觉得腻人了回头还想吃馒头,那就叫贪心!
贪心之人的改悔是信不得的,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变卦!
王谨皱眉想了一会儿,把错处都归在了自己娘的身上:“小婳,当初都是我娘出的主意,这成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我没办法不听!”
“那你就应该一直听你娘的话,别再来找我!”苏清婳实在受不了王谨这副虚假的模样:“相公,把他丢出去吧!”
林战正有此意,拎小鸡一样的把王谨拎出了屋子,王谨拼命的挣扎也是徒劳,只是对着窗纸上映出的倩影喊着:“小婳,明天晚上,上次约好的地方,我等你!”
林战开了院门,然后狠狠的把王谨摔在地上,要不是他的小人儿不让他打人,他非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不可!
王谨疼的龇牙咧嘴,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快意的挑衅说:“林战,你心里慌了吧,小婳喜欢诗词歌赋你会吗?我会!咱们且打个赌,看看她会选谁!”
他心里始终是认为他比林战强出百倍,所以即便是刚才苏清婳冷言冷语,他也胜券在握。
王谨走了,苏清婳神色如常,可林战却还是不放心,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但她的小人儿和王谨确实是青梅竹马。
他第一次见到苏清婳正是苏清婳与王谨约定好私奔的那个晚上,那天王谨没去,他却是悄悄的陪了她一个晚上。
他看见了她月光下的哀伤,心疼她蹙着的眉头,他当时甚至有冲动去把那负心的人揪出来。
如今那个曾在苏清婳心里待过的人,想要带她走,她真的不会走吗?林战拿不准,也不敢问。
第二天鸡叫一起,林战就猛的坐了起来,见苏清婳还在熟睡,心里才松了口气,随后又想到王谨说的约定之时是晚上,心就又提了起来。
苏清婳已然将王谨的话抛在了脑后,所以她对今天林战坐立不安的样子很是不理解。
“林战,你屁股长刺了?能不能好好坐着?”苏清婳嫌弃的说。她现在没事就和石蛋娘,栓子媳妇在一处,所以这样的话也是学了不少。
林战吓了一跳,但也抿着嘴不说话,然后一直稳稳的坐着,地方都不动一下。
“你今天不去做活?”苏清婳挑眉问。
林战眼巴巴的看着苏清婳,晃了下脑袋:“不去!”
“那你一会儿去山上再拾点柴吧,我看这天气发闷,这两天许会下雨,别到时候没有干柴。”
“不去!”
苏清婳瞪着眼睛看着林战好一会,马上就发火了:“林战,你反天了是吗,柴要是湿的话,能呛死人!”这男人今天居然不听她的了。
“明天再去!”林战接着言简意赅。
这下苏清婳彻底生气了,威胁着说:“必须今天去,不然我就回娘家!”
她倒不是气林战不听她的话,他只是觉得林战今天很奇怪,再加上这家伙是个闷葫芦,她要是不发火,他怕是什么都不说。
“我不去,我怕我回来的时候你就不在了!”林战终于是松了口。
苏清婳不明所以的说:“我不在了?我能去哪?”
“不是有人今天晚上要带你远走高飞嘛……”林战忐忑的同时一脸吃味。
苏清婳听了这话之后,再看林战的酸脸,心里就笑开了,她坏心的装作愣了一下,然后又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幸亏你提醒我了,不然我都忘了。”林战这下所有的焦急都显露了出来,他大步走到苏清婳面前,霸道的把她困在怀中,抖着声线说:“不准走,不准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