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书店之后,苏清婳才撒开那孩子的手问:“告诉姐姐,你为何做这坏事?”
孩子胡乱的抹了一下眼泪,一脸悔意的说:“对不起姐姐,我本是不想的,可我今天用来买东西的钱丢了,我怕我娘打我,李婶子说如果我……就给我钱。”
这毛孩子口中的李婶子应该就是那李寡妇无疑了,而这孩子既然和李寡妇相熟就应该是和她同村的。
苏清婳叹了口气,也不欲再责备这孩子了,反正事情也解决了:“以后可是不能再这般行事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孩子胆怯的回答,等着苏清婳的下文,他觉得她定是会狠狠的骂他。
却不想,苏清婳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那姐姐就买个糖人给你,然后带你回家。”
毛孩子觉得这定是错觉,可他手里的糖人是真的,这大姐姐温和的笑也是真的。
到了村口,苏清婳就让孩子自己回家了,她这名声,若是亲自相送,怕人家也不会领情,而且她也没想着让人家谢她。
回到家中,苏清婳就在灶台上忙活了起来,也很快就把今天发生的事给忘了。
傍晚,石蛋娘拎着一篮子鸡蛋和一只母鸡登门造访,原来今天那毛孩子就是石蛋。
“林战媳妇,今天的事我听石蛋说了,这孩子你说……哎,反正就是谢谢你!”
石蛋娘一脸的不好意思,毕竟今天石蛋真是惹了大祸,她听人说那书店有势力撑腰,所以今天要不是苏清婳,石蛋不死也得半死。
“嫂子客气了,石蛋不是个坏孩子,他只是把钱弄丢了怕你责骂。”
苏清婳就事论事,无形中也给了石蛋娘一个台阶下,这让石蛋娘很是感激。“哎,要不然咋说有的人心毒呢,偷了我家石蛋的钱,然后指使他做坏事!”石蛋娘一提这茬气就不打一处来。
百寿图写起来并没有苏清婳想的那般难,只十日她就去了镇上交活计,掌柜看着百种字体的寿字激动的热血沸腾。
“姑娘,这字真的是绝了,我觉得这巾帼不让须眉在你身上也是适用,姑娘之才华真是让很多书生汗颜。”
这是发财了,这字他再涨些价钱,对方也是相当乐意接受的。
苏清婳抿唇浅笑,谦虚的说:“掌柜过誉了,若是你觉得满意就给我结钱吧。”
她现在张口要钱不似之前那般不好开口,钱是她辛苦得来,不偷不抢,无需羞愧。
掌柜笑的眼睛一直眯着,像是一只狐狸一样,掏出二两银子递给苏清婳说:“姑娘拿好,三日之后再来寻我,到时候会有新的活计。”
苏清婳得了这话点了点头,正好她也想歇两天,于是眼睛一弯和掌柜的说了两句客套话,便准备转身离开。而掌柜这时事心里正窃喜着百寿图能多得不少钱银,便是没顾的上收图,可却不想这时一个十来岁的毛孩子窜了进来,把正欲离开的苏清婳撞了一个踉跄之后,又摔
在了放着百寿图的书案。
还好巧不巧的,把书案上放着的砚台弄到了百寿图上,掌柜的心疼的直跺脚,把那毛孩子提起来就是一顿打。
苏清婳觉得这事蹊跷,若是孩子贪玩该是撞到街上的行人,而不是冲到了店里,还撞的这般的巧。
于是苏清婳本能的朝着外面望去,却正对上了李寡妇似笑非笑的眸子和还未来得及掩饰的一脸快慰。
目光碰触之后,李寡妇转身就走,苏清婳想追出去,可见那毛孩子被打的可怜,就出声求情说:“掌柜,先别打了,这孩子许是受人指使的,你可以好生询问。”
“问清楚了又有何用?凭个小屁孩的话报官?我今天非带扒了这小畜生的皮!”掌柜恶狠狠的说。
苏清婳见那孩子哭的脸色通红,而且掌柜的也真是下了死手,那鸡毛掸子每抽一下她的心就跟着抖一下。
“掌柜,你别打了,我把钱退给你可行?”虽苏清婳很是心疼这还没焐热的二两银子,但她也是实在担心这孩子被打坏了。掌柜气愤的把鸡毛掸子扔到一边说:“姑娘,这不是你退不退钱的事,这百寿图的买主马上就来了,人家等着急用呢,我这怎么和人家解释啊,而且人家势大,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