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翠先是楞了一下,随后眼睛里烧起了愤怒的火苗,可她当即没有爆发出来,外面酒席未散,若是闹起来,被笑话的是她!
翌日,苏清翠杀猪一般的哭嚎声在王家回想,王谨娘虽眼中尽是不奈,但嘴上还是哄着:“小翠,你别哭啊,这怎么刚进门就哭,可是我儿子欺负你了?”
“娘,王谨哥昨天晚上没……”
苏清翠话不说全,王谨娘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先是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皱眉愤愤不平的说:“这小子也太不像话了。”
可随即又话锋一转:“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儿子平时滴酒不沾,昨日喝了那么多酒,醉了也是正常的,再说他平日只顾着读书,有些腼腆,估计也是不好意思,你得让他缓缓。”
王谨娘就王谨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放在心尖上的,所以就算她摆出一副要做主的样子,心也是偏的没边,再者说了,这儿媳妇终究也只是个外人。
苏清翠虽然觉得王谨娘道理掰的生硬,但也说不出不对来,便也胡乱抹了把眼泪,止住了哭声。
王谨娘见苏清翠已经被她稳住,就寻了机会找自己儿子去了,这一天两天能拖,日子久了就拖不了了,她得好好说劝一下。
而王谨这时虽是捧着书,却是一脸的怨念,再一见自己娘进来了,脸色就更是难看。
“哎呦,儿子,不是娘说你,你昨晚咋没碰她呢!”王谨娘这话说的自己都虚,同为女人,她也觉得苏清翠长的是有些过分的。
王谨冷哼一声,全然没有平日文绉绉的样子,张嘴就说:“娘,我昨日喝那么多酒就是想借着酒劲将就一下,可你没见她红烛之下是个什么样子,把我都给吓醒酒了!”
“唉,娘知道这事儿难为你了,但儿子,你得忍忍,娘让你娶苏清翠不光是看上她能干了,她娘可是说了,这往后每个月都补贴咱家些钱,这可够你卖好些笔墨呢!”
可悲的是他后悔了,更可悲的是后悔没用。
苏清婳说不在意,可栓子媳妇却是不认为她真不在意,心里懊恼自己为何这般多嘴,是以,洗好衣服之后,她就在村口等着林战回来,好提前通个气儿。
“林大哥,今天嫂子去河边洗衣裳时碰见村长媳妇了,我也多了两句嘴,不知嫂子会不会多想……这事怨我,林大哥你看嫂子那边……”
林战这时已经顾不上让听栓子媳妇把话说完,脚底生风的就往家赶去,只是到了家门口却是踟蹰不前,不敢进门。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那姑娘死了是事实,他担心苏清婳会介怀甚至离开,可他现在已是不能放手,所以他当如何?
“你杵在这做什么?快进来啊,不吃饭了?我都要饿死了!”苏清婳不满的嘟囔,她今天午饭都没吃,这会儿前胸贴着后背,这男人倒好,到了家门口也不进门,害她多饿许久。
虽苏清婳并无异样,可林战仍是提着个心,饭桌上他端着饭碗直直的看着苏清婳,等苏清婳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他时,他又马上闪躲开。
这个男人不对劲儿!
苏清婳把筷子一放,小脸一板,问:“林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林战干巴巴回答,脑袋耷拉着,半分精神都没有。
苏清婳一头雾水,但见林战这般样子心里隐隐觉得好像是有什么很大的事情她不知道,于是柳眉一竖,一脸厉色的问:“林战!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林战小心的瞄了苏清婳一下,然后又迅速的低下头,支吾道:“我是和那姑娘定亲了,可我连面都没见过,我也不知她怎就死了……”他不想承认他命硬克人。
“就这点事情你至于这般?我之前又不是没听说过,真是小题大做!”苏清婳没好气的白了林战一眼,不太理解他为何这般纠结。
且是不说林战的八字没有人给算过,就算算过就可信了?上一世那算命先生说她与钱二公子八字及合,最后又怎么样了?
林战见苏清婳当真是没有半点在意的样子,有些不敢相信,他抬头小心翼翼的对上苏清婳的眼睛,低声问:“你真的觉得这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