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鸣被吓了一跳,赶紧推她,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上,几乎就是在同一时间,门被推开了——
搜查的人一看屋里这个情况,赶紧致歉,将门给关上了。殷素冷笑了一声,将压在身上浑身都已经僵硬了的身体推开,自己起身慢条斯理的扣上了衣服扣子,才慢慢道:“军爷,你这么看不起我这种人,刚刚解我衣裳扣子干
什么?嗯?”
其实那扣子是方才手忙脚乱之下不小心弄开的,两人都清楚的很,但是殷素这么说,澹台鸣也没有反驳,规规矩矩的道了歉。
殷素似笑非笑的下了床,坐到了妆台边梳理自己有点凌乱的长发,忽然道:“军爷,是另外一边的人呐。”
澹台鸣瞬间就戒备起来,手指搭上了自己腰间的枪袋。殷素好似没看见,意味不明的道:“我这个人呢,实在是不想掺和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个天下是谁的都没关系,十里洋场,烽火茫茫,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都跟我没关系,刚才救你,是看军爷你生的俊。”
澹台鸣眸光深沉,低声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殷素笑道:“你们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骂人都骂的清新脱俗,我就不行了,小时候跟着兄弟们偷偷在私塾外面听过几回书罢了。”
罂粟,是上海滩有名的才女,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
听她这么说,澹台鸣倒是有点诧异了。
但是他还没将疑惑问出口,殷素已经忽然变脸了。将象牙雕花的梳子往妆台上一拍:“我不想惹事,所以,现在,带着你的同党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