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拼音字母?何谓姓氏笔画?”
“这都不重要,”我草率地一摆手,“重要的是,负责登记造册的文吏,十有八九是按士兵前来报到的先后顺序依次登录姓名,那么一同前来的几个士兵的姓名,就会被写在一块儿。”我抬眼望着听得发呆的小树,“那么问题来了:什么人会相约一同前往报到呢?”
“什么人……”小树挠挠头,“熟人呗,同乡?”
“没错,”我赞许地点头,“同乡,亦或邻居。”手指复指向那页名册,“你看,牛二前后的两个名字,分别是李蛋和王石头,那么他们三人有可能是同住在惠安坊的乡邻,而且,这两个人的名字,也都被画了圈。”
“也就是说,”小树顿时明悟,“我们可以去惠安坊调查一下,这两个人是否也失踪了。”
惠安坊面积不大,人却住得密集,我在牛二家附近兜兜转转,一路打听下来,却并没有打听到一个叫李蛋的人。
回家途中,听到路边的闲谈,老妇人在三千营门口被打的事件俨然已成了新的舆论热点。
不知牛三那孩子,独自去江宁府投亲可顺利。
牛二……除了与前世的一种酒重名,似乎还在哪里见过。
我回忆了一路,直至回到家中,看到书房里正对着本书昏昏欲睡的小树,才突然灵光一现。
奔向书柜,搬出了一堆厚重的书卷,终于将压箱底的那蓝布包找了出来。
我三下五除二打开布包,将春桃交给我的那本羊皮册子摊开在小树的书桌上,再一把将他推醒。
“干嘛!”小树吓了一跳,险些一个趔趄从椅子上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