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杀……”小树做出一个鸡皮疙瘩掉一地的表情,“先私奔后虐杀,那八成就是那个阎公子干的了。据你形容他那个长相,也很像能干得出这种事的人。”
“人不可貌相。”我瞥了武断的小树一眼,“我倒觉得不是那阎公子干的。”
“为何?”
“你想,龙跃山庄近几年在金陵城的势力不断扩张,阎老庄主既然能在应天府眼皮底下开赌坊,说明他跟应天府,甚至朝廷都能攀上些关系,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阎公子作为龙跃山庄的继承人,得有多不开眼,才会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塑造成个杀人犯?”
“也是哦。”小树挠挠头,“他爹不得抽死他。”
“我们换个角度想,就算这位阎公子与青璃姑娘有宿怨,恨她恨得牙痒,也有至少一百种方法将她悄无声息地做掉,何必亲力亲为地先私奔再虐杀呢?”
“如果是我……”小树脸上现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就先花点钱将她赎身娶回家,然后放在家里慢慢折磨,即便折磨死了,对外宣称个急病暴毙,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
送走了冤大头……不对,是大客户,我在庭院的青石水井边坐下来,打算重新寻找一下方才转身即逝的灵感。
刚刚是什么给了我启发来着?对了,是胖子的里衣……
想到此,我忽然打了个冷颤:我怎么会对个男人的内衣感兴趣?
而且还是个多肉男。
蓦然地,些许零碎的记忆浮现脑海:我烧得昏沉沉地伏在一颀长男子背上,将一双灼热的手滑进了人家的衣领……
俄滴神啊,我怎么会做了如此丢脸的事情!
我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面颊,心想完了完了,以后还有何脸面去面对这位奎木狼君。
不过话说回来,还会有再见面的机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