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便是刚一进来,就是觉得罄芯模样不对。”
罄芯本就是一个稳重的姑姑,倒也是鲜少跟着后宫里的女人,有过任何的争论,似乎也看惯了,龚阅临幸后宫的女人。
可偏就是对这个紫月,却是无法隐忍着,甚至一度的便是以为这紫月背信弃义。
罄芯冷哼着,悠悠的走到了萧清雅的身前,“小主且是看了,这紫月便也是信口雌黄,胡言乱语。”
“好了,也便是跟着罄芯说了多次,物极必反,罄芯怎生就是记不住。”
萧清雅不以为意。在这个深宫里,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陪同在侧,都可以在龚阅的身边,沐浴皇恩,包括紫月。
然而,萧清雅如此淡然,也并非没有原因,这个紫月素来都是自以为是,心思便也是渴求着成了延禧宫的主位。
她却是忘记了,萧清雅便是自己在龚阅面前的引路人,她这般的背信弃义,是龚阅最不愿意看到的。
其次,近来朝堂便是传来,江南叛乱当中,便是有人借着当年朱府的事情,大做文章。
龚阅并不愚蠢,萧清雅随口提及的生辰八字,虽说是为了让紫月在这后庭之中有些许的地位。
不过,按照宫规,紫月的身家背景是一定会被龚阅彻查个清楚的。
这不,便也是一来二去,紫月的身份轻易的便是被调查的清楚。
“小主……”
眼前的状况,让罄芯无法相信,便是执意的打算规劝着萧清雅,却是冷不丁的一个声音,惊扰着萧清雅她们。
“嘭……”
“皇上,饶命,奴婢……”
却是说对面的厢房之中,紫月便也是跪在地上,声音哽咽着,苦苦哀求着。
那些个丫鬟簇拥着,望着眼前的一切,惊恐不安的躲在了一旁。
萧清雅对着罄芯,便也是相视一笑,便是兀自的朝着对面走去。
不管怎么说,紫月始终是服侍自己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