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萧清雅对面的位置,悉数的坐着皇孙贵胄,本就是借着跟龚裘践行的由头举办的家宴,所以这龚裘自然是坐在上位。
却是见这龚裘依旧是一脸的漠然,兀自的饮酒着。
萧清雅环顾四周,这其乐融融的人群里,阳奉阴违、虚以逶迤的便是都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楚,个中的心思。
萧清雅早已习惯了这种尔虞我诈,早已习惯了这些个阳奉阴违,本就是现实。
“皇上,此番皇子虽是不足月,近来胃口大开,便也是一天一个样,此刻竟也是虎头虎脑的。”
淑妃借故推脱着面前的美酒,慈爱的脸上漾起甜腻的笑容,这模样,倒也是让萧清雅哭笑不得。
原本吩咐着罄芯,不过是告诉淑妃唇亡齿寒,若然米颖琳出了事,萧晴雪下一个对付的便是淑妃。
没想到,这个女人打的一把的如意算盘,竟然是将米颖琳的孩子归为己有,如今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怕也是会撩拨的龚阅心花怒放,在这家宴过后,便是会马不停蹄的跟着淑妃去了淑妃的寝宫。
米颖琳狠咬着嘴唇,目瞪口呆的注视着乳母怀里的婴孩,短暂的分离,已经让米颖琳有些许的不适应。
双手下意识的紧攥着,俨然是有心的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口没遮拦吧。
萧清雅下意识的拍了拍米颖琳,便是起身喃喃说道,“颖琳……”
眉宇之间的示意,暗示着米颖琳离开了畅春园,本就是知晓,若然继续下去,便也是会有些许的事情发生,萧清雅自然是不愿意眼睁睁的看到这些事的发生。
米颖琳眼眸里噙满了泪水,便也是无奈之下跟着萧清雅离开了畅春园。
畅春园外,大理石雕砌的石栏上,攀爬着些许的绿色,那淡淡的馨香不时的随着晚风,悄然的吹拂着萧清雅二人。
米颖琳抚在石栏上,克制着心中的悸动,嘤嘤的抽泣着,些许的酸涩,让米颖琳难以自持。
却说,萧清雅这边便也是独自抚着栏杆,紧闭双眼,贪婪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