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凌贵人也是手被捆绑在身后,一副忏悔的模样。
萧清雅苦笑着,果真是玲珑剔透的凌贵人,在这最后一刻,也不忘了自我救赎。
但见这舒贵妃拉着凌贵人,还未等着龚阅开口,便是扑通跪在地上,嘤嘤抽泣着,“皇上,臣妾昨个回去,便也是问了清楚,不曾想,竟然是这个大胆的女子,擅作主张,犯下这般的过错。”
“果是如此,便也是少见你们各个宫里,如何管理了后妃,此事便也是与你脱不了干系。”
龚阅冷冽的双眸注视着堂前的两个女人,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的草菅人命,竟然这般的对待无辜的皇子。
舒贵妃难得的一改平日里恃宠而骄的模样,恭敬的恳请着皇上的怜惜。
“臣妾自然是知道罪无可恕,亏得昨夜里雅贵人出手阻止,才是不至于犯下如此的弥天大罪。”
舒贵妃巧舌如簧,随意的几句,便是轻易地将这这个过错,悉数的跟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的。
龚阅冷冽的眼眸里,布满了殷红,她没有想到,自己并没有盘问冬云,竟然是换来了这般的结果,没想到萧清雅所说的竟然是如此的真实。
龚阅默然的望了望萧清雅,昨夜的提醒,此番依旧,“皇上自当是后宫里,一片祥和,却也是不知道,后宫的女人们,但凡是皇上临幸了谁人,都会无形中将那个女人推向了死亡。”
萧清雅义正辞严的言辞,是让龚阅选择离开延禧宫的真正原因,萧清雅的心中,还是对昔日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又是何尝不想为萧清雅平反,只不过旧事重提,这后宫里,并不是像龚阅想象的那样。
而此刻的柔情,恰好与萧清雅四目相对,萧清雅耸肩暗示着龚阅,这后宫却是如同自己所说的一样,冷漠无情。
舒贵妃漠然冷哼着,敌视的望着萧清雅,眼眸里迸发出些许的殷红,须臾便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皇上臣妾罪无可恕,害的妹妹们受了委屈,臣妾自知罪无可恕,愧对皇恩,愧对父兄。”
舒贵妃三言两语,便是离不开舒宗,这言外之意的暗示,却是格外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