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养心殿内,龚阅反复的咂摸着萧清雅吟唱的那首诗,一时之间便也是没有停止。
蓦地抬头,便是望着李公公,“朕总是觉得,自己便是被人摆了一道。”
警觉的龚阅,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公公,波澜不惊的眼眸里,透着些许的威严,让人不忍触碰。
李公公堆笑着,便是走到龚阅的身边,谄媚的讨好着,“奴才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便也是不敢这般造次。”
龚阅漠然冷笑着,喃喃说道,“李公公当真是没有得了好处?”
冷冽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李公公,这胆小如鼠的李公公,素来是经不起恫吓的。
龚阅索性不去追问,便是问道,“你服进宫有多久了?”
“回皇上,奴才自幼进宫,伺候先帝十年,服侍皇上也快有十年了。”
龚阅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李公公,“便也是不小了。”
龚阅淡然。
李公公讪笑着。
“可是看上了哪个宫里的姑姑了?”
龚阅兀自的忙碌着,并没有抬眸注视着些许慌乱不安的李公公。
李公公不经意间的拂去额上的汗水,龚阅虽然是如是轻描淡写的说着,却是最为不满的便是,后宫的人便是借口着*后宫,哪怕自己便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太监,龚阅也是不许的。
李公公陪笑着,“奴才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他日里,便是给你寻了一个体己的姑姑,以慰你服侍的功劳。”
龚阅随口说着,却是让李公公心生忐忑,怕是龚阅已经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了吧。
而这龚阅依旧是兀自的忙碌着,根本就不去理会些许悸动的李公公。
须臾,龚阅合下手中的奏折,便是望了望李公公,这突如其来的模样,一时之间,竟然是让李公公有些魂不附体。
龚阅忍俊不禁,“罢了,你退下吧。”
李公公领命,转身离开。
“你说这寒梅园里,会不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