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那之前将李旭阳狠狠弹开的光幕,一点事也没有。
登时,便膛目结舌起来。
其实,只有叶凡知道,这区区法阵,实在是太过太过简陋了,要破阵,当真是有一千八百种方法,最简单的一种,便是瞅一眼这法阵的气机运转,直接走进去便是。
在流光暗合法阵运转当口,就可以不触发法阵直接走进去。
李旭阳愣住了,骂骂咧咧道,“哼,肯定是我们刚刚打出那么多下时,就可以走进去了,那小子又在装神弄鬼!”
虽然这么说,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可不能让那小子先行进入遗迹夺宝!
这么想着,李旭阳便抬脚迈步,想要紧跟叶凡的身影。
“咚!”
一股大力出其不意地打了出来,只见那阵法运转,光幕将李旭阳弹了个正着。
一代宗师,这会儿摔了出来,摔的个鼻青脸肿,好不难堪。
就在这时,那光幕突然爆开,把刚刚想要站起来的李旭阳,又是砸了个灰头土脸。
叶凡站在光幕之后,淡然笑道,“法阵已被我这一脚踏破,你若是再等上片刻,也就不用受着皮肉之骨了。”
“你!”李旭阳气急,一口血喷了出来,沾满了衣襟。
那李扬更是破口大骂,“哼,小子,你为何不早说?”
“故意是要看我师傅的洋相吗?!”
一众烈阳门弟子都对叶凡怒目而视,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打杀,要是他们有这实力的话。
可惜没如果。
叶凡冷然摇头,“灵归上人便站在那,明阳真人也是,偏生你们烈阳门的人,东闯西闯,不单没有帮忙,反倒是制造麻烦,自己撞的墙,莫不是你还能怪我不成?”
李旭阳目光一厉,豁然起身,便是准备和叶凡大战一场,不过没有如愿。灵归上人拉住了他,抛了一个神秘玩味的眼神,劝住李旭阳不要冲动。
“为什么,明明打了二十掌有余啊!”
灵归上人愁眉不展,时不时看向叶凡,希望那对阵法精通的年轻人为自己解答。
没人解惑,对于灵归上人这等痴爱法阵的人而言,简直是一种折磨。
可是叶凡偏偏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看向众人。
想了许久,乘那歇了一阵的李旭阳继续发掌时,灵归上人对叶凡低喝道:“小友,你看这法阵之变化,是为何啊?”
称呼已然从之前的小子,变成了小友。
不过,叶凡对此,并不满意。
他淡淡然转身,看着那满脸都是希冀和疑惑的灵归上人,道,“你可是在请教我?”
灵归上人面色一僵,自己一把年纪,倒要向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求教,这传出去,还不是贻笑大方?
可是,心里和猫爪子饶似的,灵归上人最终,犹豫片刻之后,还是说道,“这位小友阵法之道精通,远在老夫之上,自是在向你请教了。”
众人闻言,不由得一震,灵归上人是何等样人?
钻研阵法二十余年,竟然都不能奈何地了那小子,反倒是要向他求教?!
叶凡淡然环视众人,好一会儿之后才道,“这阵法变化倒也不复杂,不过,第二重禁制与第一重,却有些许不同。”
说着话,还瞟了一眼那正在喘气的李旭阳,才接着解释道,“单靠蛮力,十年也不见得能破开禁制。”
那李旭阳一听,便知道叶凡是在讥讽自己,如何能忍?
当场便怒声喝道,“小子,你说什么?就这禁制,一年也就磨掉了!”
明阳真人有些疑惑,不过,他又不懂阵法之道,于是也不便多言,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叶凡的解释。
倒是那灵归上人,若有所思,然后愕然抬头,“难道,你是说……”
叶凡含笑,稍稍点头道,“的确如此。”
这灵归上人本就是个半桶水,不过自己点播他几句,倒也明白了大半。
那李旭阳一头雾水,看到叶凡和灵归上人这模样就来气,喝问道,“灵归,难道凭我等打不开这禁制?要受那小子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