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摸不准叶凡是什么意思,冷哼道:“说什么胡话,陆家家主明明是时常昏厥!”
他这话其实不假,这些是陆家其他人告诉他的,但人家都是捡要紧的说,别的症状比较细微,倒也没有明说。
听了这话,原本准备赶叶凡走的陆家老二老三,都愣了一下,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疑惑。
莫非那个土包子,在医术上,真的有些门道?
叶凡再道:“服了这位叶公子所开药方之后,陆家家主是不是一开始清醒的时间变多了,最近一日,却是沉睡不醒,气息近无?”
“你怎么知道!”陆家老二失声叫道。
他原本就不爽之前那天南共尊明摆着捧老三,这会儿有机会扳回一局,他哪里会不珍惜。
叶凡看着那些陆家之人,再度说道:“陆家家主一百个呼吸之内,必定会呕血!”
“一百个呼吸,那岂不是三分钟?”陆鸿博不是无脑之人,他既然带着叶凡来,便是相信他真有本事,听到这话,直接拉着妹妹往父亲的房间跑去。
房间就在偏厅之后,离得倒是不远,有陆鸿博带头,大家也都鱼贯而入。
叶凡刚刚进门,恰巧是陆家家主陆展源吐血之际!“哼,不过就是淤血罢了,吐出来不就好了?”那个“叶公子”不屑说道,有了十足把握。其实如果没有两把刷子,他也不敢来行走江湖,在他的理解里,吐完淤血之后,这
病症也就差不多了,在他开的药剂里,有一部分,便是催吐之药。叶凡看着那人,厉声喝道:“这等三脚猫的医术,也来医人?今日我若不来,陆家家主必死无疑,你也逃不脱被人揭穿的命运,害人害己的恶徒!”
那个年轻人当即大怒,“混账,你这种土包子,也配和我比试医术?!”
这下,不单单是请那位年轻人来的陆展隆,连带着叶凡来的陆鸿博都大吃一惊,连忙劝道:“叶兄,还请见谅,天南共尊要为我父治病,这……”
叶凡却是微笑摇头,直接问那个所谓“叶公子”,“既然叶公子医术高超,那么我想请问,你治好了陆家家主的病了么?”
“叶公子”冷笑道,“我已然开了药,早就让陆家家主服下了,怎么,你还想偷看我的药方不成?”这位“叶公子”心头窃喜,这几日,都在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那陆家家主,不过就是得了寻常的头痛病症罢了,两剂中药下去,调理调理,肯定能好转,自己岂不是就可
以拿钱走人了?
以后陆家如果要问罪,尽管去天河市找天南共尊的麻烦好了,他可以带着巨款,四处游玩,天下之大,还用得着再回天河地界?叶凡五感何其灵敏,他早就嗅到了空气之中的药剂成分,都是一些寻常药物罢了,根本不可能治疗什么奇难杂症,这药理只能治疗一些简单的头痛风寒,哪里能治陆鸿博
所说的寻遍名医都不能治好的古怪病症?
他当即报出了一连串的药名,笑着说道,“你开的可是这些药剂?如果你想听,连分量,我都可以给你报出来。”什么情况?那个“叶公子”直接就懵了,这小子真是来偷师的?他厉声喝道:“你偷师,是要与我天南共尊为敌吗?你可知道,我剑斩林啸风时,用的是什么招式?莫非你想
亲身体验体验?”
陆鸿博连忙拉住叶凡,急忙说道:“叶公子请见谅!我这朋友心直口快,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我愿意加资五百万,作为赔礼!”
叶凡还没有说话,陆鸿博的妹妹先开了口,她大声反驳道:“哥!你竟然为了这个土包子,就花那么多钱?”听到这话,叶凡倒是笑了起来,他一把拉过陆鸿博,对着那所谓“叶公子”冷冷一笑,“我今日才从郓市来,哪里会知道你的药方?诬陷我也要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就你这半
吊子医术,当个卖狗皮膏药的郎中还差不多,医治伤患,你差远了!”
“混账,你说什么?!”那个年轻人当即大怒,伸出手掌作势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