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短短时间,两个人的位置互换,这次是夏浅大叫大闹大声说要报仇,那根棉签伸进夏浅嘴里的时候,夏浅差点就呕,多恶心啊。
胃里翻江倒海,脸憋得涨红。
男人“嗯?”了一声。
夏浅点点头。
秦非言笑了笑,“你要是敢耍我,我就挂到海城收费站的出口去,还要给你挂快牌子,‘邱小娅的妹妹’,你就算去自杀,也要让你把你姐的人丢光。”
方才夏浅的言辞间秦非言很快分析出了,夏浅并不是什么都不怕,她很在乎邱小娅。
果然,他看到这个女眼睛瞪得跟铜铃儿一样,然后猛的一咽。
轻松的吁出一口气,把枕头一扔,“好了,你也累了,我们玩点别的吧。”
“秦非言,你欺负一个女人,你算什么本事!”
“夏浅,你算哪门子女人?啊?”男人手里的剪刀明晃晃的,“咔嚓咔嚓”的在手里摆弄着,以一种探寻的眼神凝着剪刀“发呆”,“我们玩刚刚玩过的游戏怎么样?”
夏浅现在终于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过份了,可是她是一个女人,怎么能和这个围着一块浴巾在对她施-暴的男人一样?“你无耻!我是个女人!你怎么能这样?”
“得了吧,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上次在酒店门口,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咱们又不是不熟,反正都看过了,再看一次又能怎么样?”
“男人像你这样的心胸,真是可悲!”
“你还说得真对,男人要是像我这样的心胸,的确是可悲,可我不是个弯的吗?还是有点区别的。”
夏浅气结。
“啊啊啊啊”的大叫,“你不要脸。”
“我什么时候要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