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通过镜子看到她的动作,好奇问道,“那是什么?”
朱雀熟练地收拾着小铁箱,“不知道,客户让教父送来的。”
白虎耸肩,“我猜测不是什么好东西……”
朱雀打断他,“收起你的好奇心,为了活得更长久,这种事情,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她将小铁箱放回原处,做好伪装,双手枕靠在脑袋后面,懒洋洋地说道,“白虎,干完这一票,我打算找个小岛度假,等过了风声再回来。”
白虎哈哈大笑,“还真像你的性格,不过,还是等钱到手之后再说吧!”
轿车在夜色里面疾驰,马路两边的景色迅速一闪而过。
a市,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但是北堂深等人还是没有夏冬的下落。
酒店外面的监视器被人动了手脚,没有拍摄到任何东西,所有的出口,包括员工专用通道都有人搜查,但是并没有搜查到可疑之人。
流星猛然一惊,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脑子里快速掠过整件事,从夏冬与老大分开走到中庭开始,再回到女士洗手间,以及那个——
流星箭步冲到酒店经理面前,“把你们酒店所有的员工资料调出来!”
“好的好的!“
酒店经理赶紧命令人事部。
很快,就有人打开电脑,将员工资料都调了出来,流星拉动鼠标,快速浏览,最后将视线落到保洁员那一栏,指着某一个人的照片,说道,“把这个人叫来!”
“好的!”立刻有人领命而去。
过了几分钟,那个人急匆匆地跑过来,“经,经理,那个保洁员晕倒在更衣室了。”
“把她弄过来!”
两名酒店员工,将那个昏厥的保洁员扶了过来,流星摸了摸她的鼻息,又查看了一下她的头部,脸色沉了下来,很明显,她是被人从背后劈晕了。
取出醒神的药水,涂抹在她的鼻端,她很快就醒了过来,怔了怔,“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我问你,两个小时前,你有没有进过大堂那边的女士洗手间?”
“没有,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我在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头一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流星查看了保洁员的衣柜,发现她的工作服不翼而飞,很明显,是有人敲晕了保洁员,换了她的衣服,还易容成她的样子,在洗手间里将夏小姐绑架……
而他在洗手间看到的那个保洁员,正是别人假扮的,该死的,他竟然听信她的话,由后门追了出去,肯定就在那个时候,杀手带着夏小姐逃了出去!
推断出这一切,流星满心愧疚,弯着腰站在北堂深的面前,“老大,是我中了敌人的圈套,害得夏小姐被绑,请您责罚!”
她主动解释,“是走失的孩子,我正带着她寻找她妈咪。”
他冷淡地点了点头,抬腿想要走,发现裤子被人扯住了,低头一看,小不点笑嘻嘻地仰着脸,胖乎乎的小手拽着他的裤子。
“啊,宝贝,快放手。”夏冬连忙弯下腰,掰开小不点的手。
“失陪了。”夏冬对百里翰点点头,想带着孩子离开,低头一看,孩子已经趁她说话的时候,一溜烟地跑了。
她跟了过去,发现孩子往拐角处的洗手间跑了过去。
难道她妈咪在洗手间,她是趁着妈咪上厕所偷偷溜出来的?
夏冬带着疑问进了女洗手间,里面空空的,没有人,所有隔间的门都紧闭着,她试探着叫道,“宝贝,你在哪里?”
话音刚落,最后一间隔间“咚”地响了一声,她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宝贝,你在里面吗?”
隔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夏冬伸出手去推,刚想说话,突然后脑勺一疼,眼前发黑,她咬着牙,扶住了墙壁,不,她的孩子,她不能倒!
“救——”刚要开口,一只大手从背后将她的嘴巴紧紧捂住,抱着她的身体,将她拖进了她背后的那间隔间。
她的头好痛,意识开始模糊,朦朦胧胧地看到,最后一间隔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保洁员服装的女人,她的脚边,站着那个小女孩。
夏冬再也坚持不住,终于闭上了眼睛,倒在了身后那人的怀里。
在夏冬追着小女孩来到女洗手间的那一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也踱步跟来,他的步伐看似悠闲,移动速度则极快。他就是夏冬的贴身保镖——流星。
流星站在女士洗手间的走廊上,静静等待,从外人的眼光来看,还以为他在等待自己的女伴。
两分钟过去了,夏冬还没有出来,流星镜片下的的双眼蓦地闪过一道亮光,箭步冲进了洗手间。
“啊——”尖叫的是打扫卫生的保洁员,“你,你这个变态,这是女厕所!”
流星充耳不闻,迅速查看每一个隔间,每一个隔间都是空的,他一把抓住保洁员的衣领,冷漠的眼中带着煞气,“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紫色晚礼服的女人?”
“没,没有,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保洁员满脸惊恐,缩着脖子。
“还在撒谎,自从她走进洗手间,就没有出去过,如果你一直在这里打扫卫生,怎么可能没有看到过她?”流星掐住她的脖子,“再不说实话,我就要你的命!”
保洁员惊恐地哭了起来,“我……我,他们警告我,不许说出来……”
“他们是谁?”
“不,不知道……”
“嗯?”流星眼睛危险的一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保洁员脸色变得青紫,难受地流出眼泪,“我……我说……求你……”
流星稍微放松了手中的力道。
保洁员咳嗽着,说道,“刚才,有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突然从隔间里跳了出来,把你说的那位小姐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