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歌恨不得再一巴掌呼过去,可是她怕真的惹恼了他,一会儿他真的不会放过自己。
他就是吃定了她会在他的挑拨下有反应,在一起那么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敏感在哪里,所以,宋安歌很容易就被他挑逗的浑身瘫软。
很显然,这并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不要…陆君城…”宋安歌终于还是败下了阵来,濒临了崩溃的边缘,“你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更激发了男人的占有欲。
他现在已经没有理智了,只要一想到她跟白承轩那个男人站在一起巧笑嫣然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要把她吃进肚子里,永远都只属于他。
“安安,”陆君城的声音带着磁性,甚至比刚刚温柔,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是带着不容抗拒的攻略。
就当她的衣服已经褪到了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除了家里人,还有谁会打电话过来。
宋安歌的心有些沉,她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他拿出手机,却并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而是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圈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宋安歌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喂?”他懒懒散散地吐出了一个音节。
“陆总,你吩咐的事情,我们已经照做了,白少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被撞,现在是要送他去医院,还是不管了?”
陆君城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怀里面愤怒地瞪着他的女人。
“你说呢?”他问她。
“你真是个疯子!”这个男人,如今是一点儿底线都没有了吗?
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一些不认识面前的人,是他变了,还是他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她从来都没有发觉?!
陆君城举着手机,低头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魅惑地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低声道,“不要叫救护车吗?”
他将手机凑到跟前,“那就不用…”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安歌给抢了过去,“救,赶快叫救护车!”
宋安歌有些心慌,她只是拿白承轩当了一个挡箭牌,可是如果因此害的他死了,她的罪过就大了。
虽然宋安歌也摸不准陆君城会不会下这么狠的手,可是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也保不准会伤到什么程度。
“别急,死不了的。”男人轻轻一笑,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宋安歌怒道,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白承轩知道了这件事情是他做的,那么两个人之间免不了又会起冲突,这个男人,就这么喜欢找麻烦吗?!
“你在招惹他的时候,就应该想过会有这个后果的。”
宋安歌倒吸了一口气,她已经想不出来任何可以形容这个男人无耻的词了。
“别这么抗拒我,安安,你明知道,我跟倾倾什么事情也没有,孩子也不是我的,为什么还要这么抗拒呢?!”房间里面响起男人低沉冷淡的声音。
“就是因为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就因为你爱我,所以你就可以这么霸道吗?!难道除了你以外,我就不能喜欢别的男人了吗?!”这种霸道的禁锢让她有些喘不过来气,甚至让她想要逃。
“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白承轩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公寓。
“今天太晚了,改天可以吗?我请你吃饭。”宋安歌今天很累,身心俱疲,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应付白承轩了。
“也可以,那你算是欠我一顿饭,改天我会找你履行的。”白承轩轻笑,摇上了车窗,离开了她的视线。
宋安歌在他离开了以后,脱下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上了电梯。
她本来就不喜欢穿高跟鞋,平常也都是穿平底的,可是参加宴会,总不能还穿平底的。
于是,踩着高跟鞋站了一个晚上,宋安歌的脚已经快疼死了。
她晚上也没有吃多少东西,虽然有些饿,可是更多的是累。
上了楼,换了一身舒适的睡衣,她就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人在追她,一直追,她就一直跑。
然后,门口响起了一阵门铃声,将梦中的她惊醒。
宋安歌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她在床上坐了几秒,随后下床去开门,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赤着脚踩到地毯上。
或许是刚刚睡醒,让她有些懵,所以她也忘了从猫眼里看一眼来的人是谁,直接就开了门。
入目,是男人的一张英俊的脸。
宋安歌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就准备关门,可是却被男人抵住了。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陆君城看了一眼她因为刚刚睡醒而有些微乱的头发,以及耷拉到胸前,露出一大片肌肤的睡衣。
“你怎么知道我搬到了这里?!”话一出,宋安歌就觉得自己问了一句没有意义的话,在t市,不管她搬到哪里,只要他想知道,应该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你鞋呢?”视线停留在她光着的脚上,他皱了皱眉头。
宋安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趾软弱了一下,左脚踩到右脚上,“有事?”
她把门只开了一半,半截身子还在屋里面,只探出了一半的身子,宋安歌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你不会以为我不敢抱你吧,去把鞋穿上。”他冷声道。
“有事就说,没事就赶紧回去陪老婆孩子吧。”宋安歌有些不耐,她睡的好好被吵醒,他却只让她穿鞋。
“啊!”
陆君城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将她横抱起来,进了屋里,然后又一脚把门给踹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宋安歌被放到沙发上,气的一巴掌呼了过去,却被他握住了手。
“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可以不用穿鞋了吗?!”陆君城皱着眉头,拿过了棉拖,跪在地上,给她套上。
“不管你的事,反正我也不会生孩子。”他为她穿鞋的动作让宋安歌有些难受,她吸了吸鼻子,别过头不愿意去看他。
突然,唇上一凉。
宋安歌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推亲自己的男人,在推不动的情况下,她狠心咬了下去,逼的男人松了口。
两个人的唇上都沾着点点的血。
“你到底要怎么样?!陆君城你这个变态!”宋安歌咬着唇,气急败坏。
“我说了,安安,我不会放手的,所以,你现在,打电话给白承轩,跟他分手。”他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漩涡,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