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霄将手放到了不破的额头上,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不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依旧没有说话。阮云霄用手碰了一下不破的脖子,眉头皱了起来,好像情况比想象中还要坏啊,这可怎么办呢。
阮云霄拿出了那个药瓶,将药放到嘴边闻了闻,然后将那个药丸弄碎了,看着里面的东西,不对啊,这不是她的药丸,里面放了别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捣鬼?换了她的药吗?阮云霄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不破,担忧的问道:“不破,你现在浑身发冷,说不了话,是不是?是的话就点点头。”
不破点了点头,阮云霄叹了口气,说道:“怎么办啊,我身上没有药了,难道真的有人要逼死我们吗?”
“姑娘,想要活命,就听我的话吧。”一个道士突然从远处走了过来。
这么久总算是看到一个人了,不过,见到人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阮云霄歪头看着这个人,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阮云霄暗暗的咬牙,想了想又问道:“不破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非也,不是我做的,我知道你们身上有妖邪之气,所以寻过来的,你们知道吗?这是镇子里的禁地,一般没人会来的。而且,这里像一个迷宫一样,如果没有我,你们走不出去。”那个道士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须,笑着说道。
阮云霄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说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那个道士用手甩了甩拂尘,然后说道:“信不信无所谓,你只要告诉我,现在你跟不跟我走?跟我走,你们就会有一条活路,留在这里……”后面的话他没直接说出来,阮云霄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死路一条。
阮云霄的手抓住了不破的手腕,不破的肌肤是冰凉的,似乎很冷的样子。她抬头看着那个道士说道:“你能解开他身上的毒吗?”
那个道士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我尽量吧,这要等一会儿我好好看诊过之后才能下结论,他身上的毒不是我下的。不过,小姑娘,我不一定能救他,但是可以救了你。”
“我不需要你救。”阮云霄说道。瞪了那个道士一眼,从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很不舒服,他说的话都让人觉得不爽。而且事实也是这样。她自从进了那个镇子之后,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了。
“贫道可以在在附近等待你两个时辰的时间,两个时辰过去之后,我就离开,女施主你可要想好了,我走了之后你们可能再也出不去这个山谷,而且也不会再有人进来。”
说完,那个道士就转到了别的地方,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阮云霄又探查了一下不破的脉搏,觉得不破的情况似乎更糟糕了,不能这么拖下去了。不管他是不是出于好意,现在阮云霄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于是阮云霄闭上眼睛,喊道:“我跟你走。”
那个道士很快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对着她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说道:“跟我来吧。”
糟糕了,这下可该怎么办才好呢?阮云霄叹了口气,扭头看着不破,眉头深深的皱起来。
眼睛盯着不破的手腕处,她拉了一下不破的衣袖,说道:“不破,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到底怎么样了?”
不破慢慢的抬起手,露出了手腕上的那个牙印,此刻还在往外渗透着鲜血呢。
不破的手臂颤抖,轻声说道:“我要不行了,我觉得,全身都开始变得僵硬了。”
“啊?你别瞎说啊,你修炼了那么久,可是得道高僧啊,怎么会被一条蛇咬一下就死呢,你别急,让我想想办法啊。”阮云霄说道。
然后使劲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到底该怎么办?她现在有些六神无主了,进了那座山之后就怪事不断。她全部都想不明白弄不清楚,只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感觉有人在故意跟她作对,可是她连那个人是谁都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了?她是不是会死掉呢?
不破为了救她弄成了现在的样子,她要怎么救呢?
阮云霄思索了半天,突然想到,自己应该冷静,她看过那么多医书,虽然大多数都是写草药的没有写怎么治病救人的,可是,像这种常见的情况,她多多少少也应该懂得一些的吧。
阮云霄想到这里迅速的点了不破几个穴道,防止毒性扩散。现在最关键的,是将毒都逼出来,阮云霄用手指挤了挤毒血,然后就要直接用嘴吸。
不破急忙阻止了,看着她说道:“你要干什么?”
阮云霄拿开了他的手,说道:“为你吸毒啊。”
“不行,那样你也会中毒的,我们两个就都会死了。”不破制止道,眼神坚定。
阮云霄看着他有些无奈,说道:“我是为了我们两个都不死才那么做的,你别拦着我,我一定会救你的,你放心好了。”
阮云霄拿起了不破的手腕,直接就吸了下去,吸了很多口,直接到鲜血变为了红色。阮云霄才停止了吸毒,她把了一下不破的脉搏,眉头深深的皱起来,说道:“真糟糕啊,你现毒性已经进入了肺腑,必须快点用药。”
阮云霄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很多的药瓶,但是他们在法器里面,没有法力她好像也拿不出来。这可真愁人。
不破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可就真的死了。
阮云霄努力的想要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很多时候,一种毒草附近,就生长着与之相生相克的解药,所以,她只要仔细观察,也许附近就要那种草药呢。
阮云霄本来是蹲在不破旁边的,想到这里立刻站了起来,快速的在周围移动的着步伐,随着时间的推进,她越来越心急,越来越心慌,生怕不破会出了什么问题。
不行,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