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贵地睨着她,“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别惹我生气。”
她蹙着眉说,“席北琛你讲讲道理,你成天就知道欺负我还敢说我惹你生气!”
简直是倒打一耙。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结结实实地把她压在被子里肆意亲吻。
长吻结束,他暗哑的噪音低低地笑,“这才叫做欺负你,懂么?”
宋茉歌恨不得把脚踹在他身上,红扑扑的脸蛋尽是不满,她恼怒得活色生香,“你是索吻狂魔吗?”
男人挑了挑眉,“算么?”
薄唇噙着笑,慢条斯理地道,“前几天我都没有吻你,这样算很频繁吗?”
“看样子,安娜小姐没有满足你啊。”
不然他也不会一看到她就跟饿极了似的狼。
席北琛低笑问道,“你吃醋了?”
宋茉歌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笑眯眯地道,“既然你死活都要我让我当席太太,我吃醋的话好像也是合理的。”
看她的样子岂止是吃醋了,还生气了呢。
“那晚我喝多了酒,她送我去酒店,没有你所以为的那些事。”
席公子的解释真是是好干巴巴啊,如果不是他默许,媒体怎么敢大面积报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她好奇,不过还不够好奇,没有非要知道不可。
“虽然安娜小姐的脸蛋卸了妆跟镜头相比可能会差点,不过身材还不错,实打实锻炼出来的,你真的不动心吗?”
“席太太的脸蛋跟身材都让我很满意,我何必舍近求远,我对你比较有性趣。”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乖,起床去洗脸,然后吃早餐,陪我去上班。”
宋茉歌皱着脸把他的手拿来,“为什么非要我陪你去上班?”
席北琛不紧不慢地把表带调整好,“你不是说我是索吻狂魔,你不跟我一起去,不呆在我身边,我怎么随时吻你?”
“…”
她是这样的逻辑,因为他似乎很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走得很近,刚才在包厢里他很不高兴,只是没有发作出来而已。
席北琛的薄唇抿了一条线,“你觉得是我?”
“难道不是?”
男人的眼睛聚焦在她脸上的表情,纠结中带着困惑,像是在质疑他的话。
他不悦地皱起了眉,“不是我。”
宋茉歌喃喃地道,“不是你……”
他说不是那就一定不是,他素来不屑说谎,是他做的不会不承认的。
席北琛走到床头,“还是不相信我?”
她摇头,“不是,我相信。”
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那你还发什么呆,睡觉!”
一个路人甲的男人挨打了关她什么事,需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牵挂着。
宋茉歌看都没看他,“你先睡吧,我去打个电话。”
脚还没有落地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揪了回去,她被男人压在床褥里。
“我看你困了让你睡觉,既然你不困,那刚好。”
宋茉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吻住。
她躲着脸,动了点脾气,“席北琛!”
他的眼眸深深沉沉,唇角的弧度不知是在嘲弄她还是嘲弄他自己,“你在电梯里不是说我想要做什么你都会配合我的,那你反抗什么,还是说你想耍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这样说已经让她的情绪掀起了愠怒,不过她不想跟他吵架,所以她克制自己,“你明知道我说不是这些。”
她指的是离婚的具体事项以及程序。
“茉歌,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所以你也别想着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可能会发生,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还有把戒指戴上,永远都不准取下来。”
话落他再次堵住她的呼吸,不让她发出半点抗议的声音,也不想再从她嘴里听见什么让他不喜的话。
她不断抬手捶打他,换来的是男人更加凶狠的吻。
仿佛她越躲闪,他就越兴奋。
他并不爱她,却不排斥甚至十分喜欢跟她做这种事,宋茉歌不懂,他的身体跟他的心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