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宋茉歌没什么力气,所以也只能由男人帮她脱衣服洗澡。
即使两人已经做过最禁忌的事,可她还是不习惯自己在他面前脱光光,因此语气染了几分不耐烦和催促,“席北琛,你能不能快点。”
她受不了他磨磨蹭蹭,眼睛盯着她身体的样子,那眼神很深,像是那两个晚上的表情。
男人挑了挑眉,好看的唇角带出一种雅痞,“我对你什么没做过?现在才想起来害羞是不是晚了。”
宋茉歌真想把毛巾塞进去他嘴里,最后一点羞赧旖旎也全没了。
温热的水从她的肩膀往下滑,带出舒服感,抹了沐浴露,她下意识要自己抬手抹均匀就被男人按住。
“我来,后背你洗不到。”
她的皮肤白得很均匀,干净如玉的美背像是蝴蝶扑扇的翅磅。
宋茉歌懒得跟他争,只希望他快点洗完,她可以去睡觉,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席北琛看她一副站都站不稳要倒下去的模样觉得生气又好笑,算一算他已经好几天没碰她了,看她白白嫩嫩的样子在他眼前晃,实在是一种折磨。
草草给她冲了水,拿了干净的浴巾包裹住她娇嫩白皙的身子,就抱了出去重新放在床上。
调整了下枕头让她睡得更舒服,然后他凑下去低低地道,“你先睡,我还有文件要看。”
宋茉歌的眼皮很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以至于他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她也没听见,就直接睡了过去。
当深夜十二点多,席北琛结束了工作后回到卧室,看到床上隆起的被子时,才想起来他是在明珠苑,而不是在公司的休息室里。
简单洗了个澡,他躺在女人身边,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女人嘤咛了一声,在他胸前蹭了蹭,像小狗一样,他不自觉地笑了出来,这种微妙的感觉难以形容。
这一觉,大概是宋茉歌这几天以来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了。
她懵懵懂懂醒过来,一点一点地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动了动身体就发现自己被什么勒住,低头一看,怔了怔,原来是男人的手臂横在她腰上。
那样强劲有力地霸道,一如他的人。
她抬头一看就看到男人被放大的俊脸,完美的面部线条勾勒出男人英俊的五官,睡着时,没有了冷贵跟凌厉,温和了不少。
“医生说我们可以出院了。”
拿了药等一整瓶水吊完,他就抱着宋茉歌走出病房。
女人的脸蛋靠着他的胸膛,因为生病而呈现出一种无力娇弱的模样,看上去异常乖巧温顺。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去。
回到明珠苑,席北琛直接把她放在卧室床上,然后他走出卧室再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光着脚落在地板上,转着身子在低头找鞋。
他大步走过去,单臂圈住她的腰肢把她抬起坐在床沿,“等着,我给你拿。”
从门边拿一双女式拖鞋放在她脚下,捏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放进去鞋里,触手的感觉冰凉,随即沉下脸地盯着她,“以后不准再让我看到你光脚不穿鞋就下床。”
席北琛有些受不了她一生病就降低智商,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完全没了平日里的聪明和懂事。
宋茉歌抬起脑袋看着他,有些迷茫,“你凶我做什么?”
说完她就把脸撇向一边不看他,傲慢得理所当然,像是被他凶了下又委屈又不高兴。
看她明显有了小情绪模样男人的心口止不住地发软,抬手摸了摸她的长发,低低地道,“没凶你,只是比较大声,你起来想要做什么?”
她转回脸望他,“想洗澡。”
席北琛想不想地拒绝,“不可以。”
宋茉歌瘪了下嘴,“我身上都是小龙虾的味道,很臭。”
从医院出来后她就稍微恢复了下精神,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她今晚是睡不着的,实际上也算不上是臭,就是很难闻。
席北琛勾起唇,“我不嫌弃你。”
“……”
她温温软软的声音说,“那我不洗澡,我就进去冲一下就好。”
他睨着她,“有什么区别?”
见男人软硬不吃她来横的了,“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