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听听。”张爷感兴趣地看了智哥一眼,手中的南红珠子也转的飞快。
“就这么杀了陆朝谈和荣静宁,总感觉太便宜了他们,不如让他们细细品尝这死亡来临之前的痛苦。”李智说完,忽然附在张启升的耳边,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张启升竟然激动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这个主意着实好,也着实有意思,你去找人让江一航把人带过来。”
张启升说完,李智就给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很快,那个下人就走出了地下室,在金凤会所的某个包间里找到了江一航。
江一航此时正和李研清在一起,李研清也不知道和江一航说了什么,男人的脸上满是不解和为难。但最后,江一航还是点了点头道:“研清,既然你主意已定,那我便满足你。”说完,他便转身,和李智派来的人一起离开了包间里。
在出了包间后,江一航原本一张温柔的脸立马变得冷峻了起来。
李研清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拜托他去救陆朝谈!他真不明白,这陆朝谈到底哪一点比他好?呵呵,他才不会傻到给情敌开路,他必须想个更好的办法,让李研清认为他江一航确实企图救陆朝谈,也同时让李研清意识到陆朝谈是真的不爱她,甚至只想利用她而已。
想到这里,江一航的脸又瞬间阴冷了几分。
“江老板,智哥让你带两个女人去地下室里,他们说要好好的让贵客欣赏一出好戏。”智哥派来的人原封不动地转达了他的意思。
江一航咧嘴一笑,看来,这张启升和李智,不但要弄死陆朝谈和荣静宁,还要好好地折磨他们一番了。
他倒是乐见其成。
李研清将手中的电话挂断,眼神变得无比幽深起来。刚刚线人的话依然不停地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陆朝谈知道荣静宁出事后,想也没想就带着人去了张爷和智哥所在的包间……”
呵。陆朝谈这个男人,何其的谨慎。当年,管泽天害死了他父母的这件事,他只告知了李靖天一人,要不是李研清和江一航无意中听见,想必一辈子都要被陆朝谈蒙在鼓里,就算是后来陆朝谈知晓了这件事,也强行逼迫她和江一航发了毒誓,不能把他复仇的事情说出去。道上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发毒誓,这些年,李研清和江一航一直守口如瓶,并且默默地帮助陆朝谈收集万贺集团的股份,企图绊倒管泽天。陆朝谈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这么多年的步步为营,无非就是想要折磨管泽天,看着管泽天从高高在上的上等人,跌入到一无所有的深渊,陆朝谈的报复,向来不是简简单单的杀人偿命,而是日日夜夜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折磨。
眼看就快要成功了,可陆朝谈做了什么?他先是为了救荣静宁放弃了来之不易的股份,现在,更是为了荣静宁,直接步入到张启升和李智的陷阱之中,明知最后是个“死”,他依然“死”得义无反顾。
真是个痴情种,可这个痴情种痴情的人不是她李研清,而是荣静宁那个什么都比不过自己的女人。
想到这里,李研清竟然笑了起来,她捂着肚子,毫无形象地仰头大笑,甚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虽然她现在恨透了陆朝谈,但也绝对不能遂了陆朝谈的心愿,让他和荣静宁那个女人同身共死,她要想办法把陆朝谈救出来,然后慢慢地折磨他,让他陆朝谈知道,她曾经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么的恨他。
……
金凤会所楼下的一辆商务车里,郭笑笑正试图拨响荣静宁的电话,连续试了几次,荣静宁不但没有接通,最后甚至是关机了。
郭笑笑不是个傻子,这么多年的刑侦经验已经让她意识到了荣静宁有了危险,况且这个金凤会所并不简单,和金煌会所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郭笑笑绝对有理由怀疑,荣静宁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她脑子一转,又立马拨打了陆朝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