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流连烟花之地。”清雅讥笑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裕飞看了看她这一身新换的衣裳。
“当然是让咱这位张老爷主动取消与严小姐的婚事了。”
一柱香过后。
飘香院。
某间房中,一名看起来约莫有六十多岁的老头儿正半撑着身子躺在床榻上,津津有味的盯着面前扭着水蛇腰的女子。
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不停地游走在女子的全身上下。
“极好。”
赞美的话语,虽说只有短短二字,却是让女子跳得更加卖力。
待一舞完毕,那老头儿才坐了起来,满意的拍着手掌,笑道:“有赏。”
女子看着从旁走来的下人,交了一个荷包给她,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好货不少。
可她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欣喜,反而坐到了老头儿的身旁,将荷包轻轻放在一边,抱着老头儿的手臂,撒娇一般的说道:“张老爷,您上次不是说过嘛说要帮人家赎身的,您都忘了吗?”
说话间,她胸前呼之欲出的双峰,还使劲在老头儿臂膀上揉搓。
老头儿……哦不,张老爷一个侧目,就看到了女子胸前的那两团雪白,顿时感觉浑身热血沸腾,另一只手搂着女子的水蛇腰就要亲热一番。
“先给我亲一个,等会儿咱再说此事。”
“讨厌”女子的笑声中,充满了喜悦。
说明,她并不厌恶这样一个老头儿的触碰。
就在二人准备干一番‘大事’之时,老鸨突然进来了,并且还带了一名蒙着面纱的姑娘进来。
老鸨冲张老爷怀中的女子使去一记眼色,女子便撅着嘴,不乐意的起身走了。
只不过,她在临走前,还委屈巴巴的看着张老爷,似乎是希望张老爷能够开口留住自己。
然而,张老爷却好似没有看到她委屈的模样,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老鸨带进房间的那位蒙面姑娘所吸引。
被家丁拒之门外,清雅也不恼,反倒轻轻一笑:“我们若是真的走了,只怕你的饭碗也就保不住了,劳烦通知一下你们老爷,就说他要请的人,已经来了。”
那家丁仿佛看智障一般的看着清雅,一脸的不耐烦:“看你们穿的这穷酸样,我们老爷是瞎了才会请你们,识相的赶紧滚,别逼我动手!”
“呵,我好好与你说话,你非但不听,还想与我动手?”清雅的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讥讽。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还敢……”家丁话还未说完,冰冷的刀刃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清雅淡笑:“现在呢?”
家丁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改口:“我、我现在就去通知我们老爷!”
清雅收起紫牙双环:“不必了,我们自己进去找他。”
言罢,她便推开了家丁,带着裕飞迈进了严府大门,很巧的是,没
过多久便碰到了形色匆匆的严老爷。
严老爷一看到府中多出了两个蒙面人,吓得脸色大变:“你们是何人!”
清雅抱拳:“严老爷,借一步说话。”
“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是谁?”
裕飞真是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上去就把人拎了过来,然后跟着清雅去了一处安静无人的角落。
“二位好汉,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们吧?”严老爷都快尿裤子了。
“严老爷,你以前是做了多少亏心事,才会这么害怕有人对你下手?”清雅不禁觉得好笑:“我们是玉鬼门的人。”
玉鬼门?
严老爷顿时就精神了,激动不已道:“你们可算是来了!”
“还请告知我们具体情况。”
“二位请随我来。”
严老爷带着清雅二人去了大厅,还特意吩咐下人呈上好茶后,才开始进入正题。
“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张府那边有人过来提亲,说是张府的大公子相中了我的小女儿严倾落,原本我想着,那位大公子也是个不错的人,落儿嫁过去,不会受委屈。可谁知最近我才知道,原来张府竟是骗我们的,相中落儿的人根本不是张大公子,而是张老爷!”
“张老爷?”裕飞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