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若非子严替你求情,你早就变成这断命崖上的一缕孤魂了,好在及时收了手。
“子严,继续挖。”
“啊?”
“没听懂?”
“听、听懂了”子严摸了摸鼻子,开始干活。
那玩意儿有什么可稀罕的,瞧主子那表情,好像捡到宝似的。
明明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东西嘛。
子严很无奈。
没刨多久,又发现一堆银器。
“主子,你看!”
“继续。”百里非颜淡淡瞅了他一眼。
“还要挖啊?”
“不想干?”百里非颜甩去一个危险的眼神。
“怎、怎么会呢!我现在就挖!”子严不得不屈服于自家主子的淫威之下。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能说。
谁让这是主子的命令呢?
子严在心里泪了一把,开启狗刨模式。
不出多长时间,那些银器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山丘。
子严撇嘴,唤道:“主子。”
“嗯?”
“属下不干了。”子严抱着百里非颜的腿,哭得惊天动地。
“给我放开!”百里非颜脸一黑。
“主子”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就像无辜的小白兔。
百里非颜凌乱。
谁来告诉她,子严何时学会这招了?
哪个二货教的!
“阿嚏!”远在玉鬼门中打盹的鹩哥很不雅的打了个喷嚏。
它现在很累,之前拼了小命都没能追上主子,只好折回玉鬼门睡觉了。
反正有主子在,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百里非颜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微敛的眼眸划过无奈之色。
引歌犹豫了两秒,接过信,恭敬道:“属下定不辱使命。”
碧色身影转身离开,却又在房外百里非颜看不见的地方垂下眼眸,捏紧手中的信,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半晌后,她终于还是露出了坚定的神色,飞快消失在璃玉阁。
引歌不知道的是,她前脚一走,后脚那抹娉婷淡雅的身影就从房内走了出来。那双清澈灵动,无时不刻带着自信与洒脱的桃花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引歌的担忧,她这做主子的不是不清楚。
但是,假如她在此刻放弃这份危险的委托,以后同样没有安宁之日。
玉鬼门,在遇到困难时,绝不能临阵脱逃!
百里非颜眼中的色彩逐渐被冰冷的寒霜所取代,迷人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嗜血。
血衣,吸血种。
古人没办法对付你们,她这现代人难道也没法子?
空中,熟悉的鸟鸣声传入耳中。
鹩哥从天而降,对准百里非颜直直坠落,似乎是想和自家主子来一个热情的拥抱。
百里非颜气定神闲的往旁边挪了一步,然后眼睁睁看着某二货鸟砸在地上。
这一次,鹩哥却没有吐槽她,而是急急忙忙地爬了起来,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道:“主子,又出事了,子严那小子出了皇城,往西边去了!”
西边?
断命崖正好就在那里!
鹩哥只感觉一阵风儿吹过,原地已经没了自家主子的影子。
“主子,你不能仗着自己跑得快,就把小爷丢下啊!等等小爷!”
百里非严才懒得理会后边那气急败坏的叫喊。
她直奔城西断命崖,在断命崖的不远处,果真看到了子严。
这小子居然还带了刨土的工具!
百里非颜不禁回想起血书中的信息。
断命崖,葬诸侯。
不好!
这家伙恐怕是被人控制,想要挖墓。
她施展轻功靠近子严,企图阻止他。不料,当她的手即将要触碰到子严时,附近却传来陌生而又强大的威压,就像是那浩荡的剑气,让她不得不闪躲。
百里非颜落在子严半米之外的位置,眼眸轻扫,淡淡道:“阁下未经我的允许便私自动用我的人,是否有些不妥?”
暗处那人微微一愣,威压渐渐消失。
再看看子严,仍然在刨土。
百里非颜没有任何动作,浑身的气息极度摄人,甚至让人感觉,这股气息,比刚才的威压还要可怕。
“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莫非是想让我请你出来?”寒冽的眸光,仿佛是一把把冰冷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