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没吃完,魏江接了个电话,说他要出去一趟。
“下午四点的飞机,你这会儿去哪呢?”我追出去问他。
“见个人,很快回来。”
“哦,那我出去给两个小家伙买点玩具和南城特产。”
“好,完事打电话。”
出了酒店,我们兵分两路。
我买完东西回来,魏江还没有回来,这时已经午后一点多。
从酒店去机场还得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待会魏江还得把他的车还回住处。
我怕来不及,打他的电话。
他告诉我人已经在回酒店的路上,我才松了口气。
刚挂了电话,另一通电话打电话。
是路锦言的号码。
想到昨天晚上的战场,看到他的号码我心脏都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快要自动挂断时,我才按了接听,简单说了个喂字,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
他在那边好几秒没有说。
我又问他:“喂?”
他才开口,声音还带着昨天宿醉后的沙哑:“孩子真是魏江的?”
我喉咙都不由一滞,咬紧了牙关回答:“是!”
“好,他值得起,你该庆幸孩子父亲是魏江,若不然,你是给杜问卿那样的男人生了孩子,老子这辈子都绝饶不了你!”
我愣住。
他那边将电话挂了。
我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魏江回来了。
看到他,我才陡然幡然悟过来,路锦言刚才话里的意思。
心里顿时不知是何滋味。
“好,你不说,我只当没这回事,你还是我的!”他一手要撕我的衣服,并俯首吻向我的脖子。
我连忙招供:“你走开,我说,我都说!”
他重新撑起来身躯,粗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你先下去!”我也喘个不停,没好气地喝道。
他这才缓缓松开我,翻身到另一边,倚坐在床头,脸色阴沉。
我连忙跳下床,又拉了件外套套到睡衣外面,在床对面的沙发上落坐,深呼吸后告诉他:“我没有和魏江结婚,我不是他的妻子。”
他面色稍缓了些,深邃的眸子里似还浮起些熠熠的光芒:“孩子呢?”
我咬了咬唇:“魏江的,那年我离开申城,在北城偶遇他,他一直念着我曾对他有恩,就把我带到他家里去住——”
哐啷。
床头柜上的台灯被他猛地砸到地上,碎成数块。
我闭了闭眸,想着要死就一次性死个痛快,反正我怎么都不可能告诉他,孩子是他的,要不然,他肯定会抢走她们,在路家那样的豪门里长大的孩子,哪会有幸福快乐?
我不会将我的孩子亲手推进火坑。
便又继续道:“他那天电影大卖,我们俩一起庆祝,都喝多了,后来就有了孩子,检查说是双胞胎,我舍不得打掉,就离开了他家,自己把孩子生了下来,魏江也不知道孩子是他的,后来他找到我,一直照顾着我们。”
嘭。
这次被砸的是床头柜。
声响之大,地板都似震了一下。
路锦言走下床,眼眶血红,把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柜子也推翻在地,窗帘撕得一片一片。
我始终坐在沙发里,任心脏惊跳,冷眼旁观。
直到将房间里砸得一片狼籍,他缓缓向我走来。
我闭上眼,等着他将我一顿暴打。
只要能让他彻底消气,把我打残我都绝不怨他。
从他帮我制造机会,找我演出那天,我就已经看出来,他心里依然有我。
只是,我和他,不合适。
这一点,我和他都心里清楚得很。
所以这些天相处以来,就算彼此心底怎样地渴望对方,也都尽所有意志克制压抑着。
我斗不过他圈子里的尔虞吾诈,也再也承受不起因为要和他在一起导致他失去亲人,更不愿让他为难,就现在这样,虽然不能长相厮守,但我有了他的两个孩子,我们彼此心里依然思念,其实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