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使的还不清楚。”
“那肯定是那个小贱人了,她可不会吃一丁点亏,在你那里栽了那么多次,怎么可能放过你,而且现在他爸还在生意上处处与金海集团作对,为的也是替她出这口气呢,对了,丁芙蓉到底又做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你把她今天跟她爸聊视频的过程跟我讲一讲。”
米朵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地跟我复述了一翩,我听完,这才确定下来,这事还真不是她丁芙蓉派人来弄的。
可除了她,又有谁呢?
在我舞室制造事故,又把我这里的监控录相都给剪掉,还有谁这么恨我?非要置我于死地?
易子淇?
也不大可能,她现在不会希望我出事,那样对他们两夫妻的计划毫无帮助。
想来想去我也没个头绪。
走出监控室,到楼下,门口又来了一群戴着大盖帽的执行法。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萧潇对吗?”带头的在游超的眼神里,很快找准我是这儿的负责人,大步走过来,满脸严肃地拿出一张执法单,“萧潇小姐,你这里被人举报安全消防不合格,现请立刻清场这里所有人,待你们重新整改合格,得到安全消防执法部门的准允,才可继续营业!”
“我们哪的消防不合格了?要我给你们出示合格证吗?”我高声质问。
结果,他们根本不由我分说,带着一群工作人员,没多久,就将我舞院里的人全部都清理个干干净净。
那些人离开时,个个都对我嚷着要我退他们学费,吵得不可开交,但有执法者趋赶,很快还是被送出了大门。
舞院里瞬间变得寂静无声下来。
好一阵后,柏珊将一则手机视频放到我面前。
视频里,花丽杰哭得梨花带泪,楚楚动人,一字一句悲悲切切:“……我对不起所有喜爱我的粉丝,对不起喜欢看我跳舞的朋友们,我一直以来,只知道醉心于舞蹈事业,只要是想往这方面发展的朋友,我都想尽法子力求能帮她一把,给逍遥舞院做宣传演出也是。”
“萧总在我门外求了几天几夜,说她真心热衷舞蹈,也是我最忠实的粉丝,我被她打动了,这才答应了她的请求,为逍遥舞院去做宣传,并亲自到舞院给她支持和鼓励。”
“谁知道,她竟然拿我最热爱的舞蹈欺骗了我,她那个舞院连安全消防都没通过就直接开业了,我一个舞蹈家,根本不懂这些事情,舞院今天发生了血案,我真是惭愧万分,对于那位伤者,我怀以万千的歉意,我一定会亲自去给她道歉……”
我们俩迅速赶到拉丁舞室,那孩子哭得哇啦哇啦。
我迅速挤开人群,小女孩一直捂着额头,我轻轻拨开她的手,那里有条不小的伤口,正往外流着血,血不多都被她捂在手里了。
“都愣着干什么?游超去开车,赶紧送医院!”我连忙将小女孩抱起来,往外快步跑去。
刚到门口,柏珊已经开好车过来,车门都打开着,“快,上车!”
我抱着孩子坐进去,游超留在舞院,安抚其他师生,我和柏珊赶往医院。
伤得有点重,缝了三针。
没多久,小女孩的家长就赶了过来。
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我不敢吱一声,低着头任她骂个痛快。
孩子就是父母的心头肉我懂,孩子在我这里受了伤,是我们的失职,她怎么骂都是活该。
我想不通的是,当初这舞院是路锦言用金海的名义,全是请的一流的装饰公司来给做的装修,这才开业多久,出这种意外太不可思议了。
将医药费都交齐,又不停地道歉,并让孩子先养好伤,有什么事我都会负全责到底,这才得以离开医院。
回去后我立马找了人过来查看筒灯,并弄清突然掉落的原因。
请来的师傅仔细地检查了几遍,表示灯没问题,又检查了其他的几盏筒灯,也都没问题。
我问游超和舞室负责老师,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他们也都说没有。
下午时分,那名家长带了一帮人过来,在校门口大吵大闹,更离谱的是,还带了媒体过来。
我带着游超跑过来,道歉解释又并一再表示会追究且负责到底,一直扯到口干舌燥,他们依然不依不饶,带了一大帮人过来,还分工合作地一部分闹累了,另一部分又开始。
之前我确实还是挺诚心诚意,自认为所有的问题都是我这方。
可他们这样一来,我反而感觉到了其中似有蹊跷。
让游超和他们继续周旋着,我迅速转身去监控室,调出拉丁舞室从新年以来所有的监控内容出来回放。
柏珊很快也跟着跑了进来,帮着我一点一点地查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