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走!”我一脸坚决,还就不相信了,这么个老东西我还能斗不过。
他到时候真要对我做出什么恶心的事,我他妈管他三七二十一电死个老不死的!
打定主意后便什么都不怕了。
出了宴会厅,他往电梯走去。
我也跟着走进去,他挨我挨得很近,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在这种地方我也不敢先就表现出反抗的意思,便任由他几乎贴到我肩膀上。
只当成一头死猪挂在肩上了。
这样想着,恶心归恶心,勉强还能捱得住。
电梯在十楼停下,出了电梯,是一条铺着毛绒地毯的走廊,旁边都是一间接一间的套房。
看样子,米朵说得没错,这就是个老色胚子。
话没说两话,立马带着姑奶奶开-房来了。
他推开最里面一间最豪华的,看向我笑得越来越暧昧猥琐:“这是我在这里的专属房间,进来吧,王小姐,我们好好谈谈。”
我咬咬牙,先一步走进去,他似乎笑出了声,将房间的门紧紧关上。
“王小姐别紧张,只要你顺我的意,你想要的我黄某绝对不会吝啬,我知道,圈里人对我的风闻不好,可我对女人出手大方这方面,全申城可没几个男人比得过我。”关上房门,他开始渐渐露出真脸,嘴角几乎都开始流起哈喇子。
一边搓着一双肥手,一边向我缓缓踱来。
笑的时候,下巴上两层肉都在不停抖动。
我在他快要贴近我时,迅速走到沙发那里,捡了张单人沙发坐下了:“黄先生,既然你知道我的来意,那我们就来说说项目的事吧?为什么不能通过丁芙蓉公司的广告提案?”
“不同意自然有不同意的道理,现在有多少公司都等在后面排着队呢,又不是你们一家,我总得按规矩来办事不是?”他阴笑着,走到我这边,不坐到旁边的沙发,却在我沙发的扶手上坐下。
我看着那根脆弱的扶手,在他肥硕的身子下似乎立马就会折断。
我尽管往另一边躲去,拿出文件,翻开页面:“那要怎么样黄先生才能让我们公司的先插个队呢?”
他把手放在我肩膀上:“那简单呀,你们丁总派你来之前,肯定也跟你说清楚了,让你来做些什么吧?只要把你们丁总交待的事你都做了,这审核书呀,我立马给你签字!”
就那么几面之缘,但米朵此刻是真的在关心我,我心里涌过一阵一阵的暖意。
这世间,到底还是有好人的,我没必要太绝望。
我张开手,紧紧抱了下米朵,真诚道:“谢谢,米朵,等我事情办成,我一定会找你聚聚。”
“行行行,搞这么煽情干嘛,去吧,自己小心点。”米朵拍我的背。
我点头,接过邀请卡往里面走去。
“喂喂喂,等一下,你号码还没给我,怎么联系了聚啊?”米朵一把拉住我。
我这才想起,笑出声:“是哦,忘了。”
将我手机号报给她,她直接在手机上拨号,打通后指我的手机:“我的号码,存好了,等你有空时一定要找我聚!”
“行的!”
有了邀请卡,我成功进入酒会厅。
里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热闹喧哗。
我谁也没看,一直盯着那个打着红色领带的胖子,两个年轻男人正在跟他敬酒,几个人说说笑笑,一人身边还陪着一个女人。
胖子搂着的那个姿色不错,他一直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她身上摸几把。
可能以为这里人多,谁也不会看到。
也可能位高权重,全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可能也想到没人敢说他,所以才会这么放肆。
那个女人娇笑着,一直不停的躲,显然心里很厌恶表面上却不敢忤逆。
油滋滋的肥手,就像肥肉在自己身上搭着,任是哪个女人都不会喜欢,也会觉得恶心。
服务员端着托盘从我身边走过去。
我连忙叫住他,从上面取了杯酒,连着深呼吸了好几次,硬起头皮向那个胖子走去。
“黄先生,您好,有荣幸敬您一杯酒吗?”正好我看到那两个敬酒的男人已经离开,旁边又有人要巴结上去时,我连忙插进去,抢在其他人前面对姓黄的笑道。
老东西看到我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不过不是很明显,想必是见识过太多漂亮女人,对于哪个女人都已经开始免疫了。